温雅宁不停的吸溜鼻子,每吸一下,纤弱的肩膀就跟着微微耸动,闪着晕湿的水眸。
“婆婆肯定、肯定生我气了。”
嗯?
顾北辰不解,“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些话都是我说的。”
温雅宁哽咽的说,“虽然是你、你说的,但婆婆认为是我让你替我说话的。”
“不能啊,你不用担心。”
顾北辰递给她一个手绢,“擦擦,不许再哭了,嫂子对你的态度也不好吗?”
温雅宁接过手绢擦眼泪,“她虽然没有婆婆这么尖刻,但总阴阳怪气,讽刺我是留不住男人的废物点心。”
既然告状,那就一个都不能少。
什么?
顾北辰听惯了枪炮声的耳朵再次遭遇暴击。
留不住男人的废物点心?
他三年不回家,也能成为嫂子用来攻击温雅宁的武器?
顾北辰问,“我大哥知道嫂子这么跟你说话吗?”
温雅宁摆弄手绢,“我也不知道大哥知不知道。”
顾北辰再次拿起电话,但犹豫一下又放下了。
“你性子太软了,嫂子是看你好欺负,她下次再这么说你,你就挠她,不是有长指甲吗?往脸上挠。”
他出主意。
顾北辰看过女人打架,不是抓头,就是挠人。
挠她?
温雅宁眼睛亮了一下又暗淡。
“但是,我能打过嫂子吗?余柳莺长的可壮实了。”
一副大骨架子,肉也实诚,粗胳膊像猪肘子似的。
“智取。”
顾北辰眉峰锁紧,“你能长点心眼吗?不会在爸面前挠她?爸不会也欺负你吧?”
“没有。”
温雅宁摇头,“爸没欺负我。”
有时候公公顾凌生还会替她说话。
但婆婆很会装好人,从来不在公公面前骂她。
嫂子更加不会。
顾北辰眉峰舒展,“所以,大嫂以后再欺负你,你就在爸面前挠她,挠个满脸花,她下次就不敢欺负你了。”
他不太好教唆大哥管教媳妇,那就教小不点如何反击。
温雅宁抿了抿唇。
呵呵。
虽然这个办法没有实际意义,但也没有下次了。
顾家,她不会回去了。
温雅宁揭穿婆婆真面目后就不想在这个话题浪费时间,擦干眼泪把手绢放在办公桌上。
“电话打完了,我还有件事情跟你商量。”
她觉得在办公室谈离婚正好。
顾北辰看了眼手表,还有点时间。
“你说吧,什么事?”
他把抽屉里的烟盒拿出来,想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