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不慌不忙,“桂珍,这是谣言,不是真的,你放心吧,我哪有那么好骗的?”
他清楚的知道,温雅宁来部队是离婚的,不是赖着要随军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是追到部队的花痴女呢?
这个谣言传出来的莫名其妙,到底是谁干的?
太不像话了!
刘玄德脸色黑,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
顾北辰回家推开院门,出“咯吱”一下细微声响。
谁?
躺在卧室里的温雅宁的耳朵就支起来了。
她现在像警犬似的,对周围的声音很敏感。
小声,警觉,大声,心慌。
大概半个小时前。
温雅宁在房间睡的正沉,被一个开门声音惊醒。
心,砰砰跳。
有人进来了?
谁?
温雅宁问了才知道,是赵小亮。
他说送些顾营长花钱买的东西,然后放在客厅就离开了。
哦。
温雅宁这才安心。
她起床下地以极慢的度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看见餐桌上面琳琅满目,都是好吃的。
温雅宁眉心动了动,买这些,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她得出一个结论,顾北辰津贴没全部邮回家。
温雅宁回房间继续躺下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没过多久就再次听见开门的声音。
嗯?
怎么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谁?
听脚步声音稳健、有力,应该是顾北辰回来了,但好像还有轱辘的声音。
温雅宁睁大眼睛,这次没做鸵鸟。
一方面身体好些了,另一方面,也想跟他谈谈正事。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黑色的轮椅。
哦。
温雅宁明白了,原来顾北辰找了一台轮椅?
柔软的心被扎了一下。
当轮椅后面的一抹军绿出现,温雅宁掀起微澜的眼神迅恢复平静。
四目相对。
温雅宁有片刻的恍惚。
三年。
她只在梦里见过顾北辰,很多次,镜像一次比一次模糊。
温雅宁一度以为,如果他们总不见面,会不会忘记他的模样?
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看见顾北辰。
上午在医务室,因为高烧,眼睛看人都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