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原来病人还是一个小美女!啧!长的真娇气啊,粉白粉白的。”
妈呀!
昏昏沉沉的温雅宁被这一惊一乍的声音吓一跳,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的女护士端托盘站在面前。
这个护士说她是个小美女?
被夸奖了。
温雅宁羞答答的打招呼,“你好。”
“你好。”
高玉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这张小脸长的像瓷娃娃似的,眼睫毛真长,秦医生让我给你给伤口消毒,会有点蛰,你忍着点。”
“好。”温雅宁点头。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脚底板持续传来的消毒液蛰杀的痛,依旧直逼心理防线。
她心里直嘶哈。
“哎呀。”
高玉一边消毒也是一边惊讶,“脚底伤口怎么这么多呢?这得多疼啊?”
温雅宁两只脚这个疼完,那个疼,疼的抓心挠肝。
她还咬着牙,根本没法回答她的问题。
只在心里念叨,黑天半夜从树林子里逃出来,慌不择路,鞋都跑丢了。
脚能好吗?
没掉肉都是好的。
温雅宁上一次在医院处理伤口是类似于昏迷状态,所以对消毒没有感觉。
但今天是清醒的,所以痛的钻心骨。
温雅宁心里暗暗誓。
傻子一家和人贩子,你们都等着!
等她跟顾北辰办完离婚手续,一定让你们恶有恶报。
高玉手脚很麻利,消毒,包扎,两只脚伤口很快处置完了。
温雅宁擦擦鼻尖上的冷汗对护士说。
“护士姐姐,我来部队的路上遇到小偷,为了追小偷,把鞋跑丢了,脚是被地上的石子、草棍扎的。”
她继续拿小偷做文章。
“啊?”
高玉惊讶,“你的胆子真大,还敢追小偷,他们都是坏人,无恶不作,多危险,再有这事,不要再追了,别把人搭进去。”
她端着托盘走了。
温雅宁松了口气,脚板虽然还有些嘶嘶啦啦的疼,但感觉有点精神了。
她打量着身边的环境,有些意外,没想到部队医务室还挺大。
这里就摆着四张病床,外面应该还有诊室。
晴朗天空的明媚阳光透过窗棂,正好照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