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问。
秦医生表情严肃,“比较严重,她左脚脚心有个伤口特别深,应该就是它的问题,本来还要打一针破伤风的。”
“但是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不过不用担心,如果不是金属贯穿伤,问题不大,姑娘说可能是被玻璃扎的。”
玻璃?
顾北辰心里不是滋味,看来温雅宁来部队的路上吃了不少苦,受了很多委屈。
昨天晚上不应该那个态度对她。
但温雅宁脚上有伤怎么不告诉他呢?
秦医生开完单子,顾北辰拿去窗口签字取药。
他看见秦医生从器材室端着一个托盘出来,走进输液室。
顾北辰跟在医生后面,看见病床上的温雅宁闭着眼睛呢,脚已经盖在被子里了。
他站在病床边。
秦医生提醒,“姑娘,做青霉素试敏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
当顾北辰看见秦医生用针尖挑着手背上的一点皮肉,他突然大步走出输液室,又离开医务室……
……
虽然做试敏很疼,但温雅宁脸上毫无表情,一声没吭。
秦医生眼神惊讶。
“姑娘,你是第一次做药物试敏吗?”
“第一次。”
温雅宁连上一世都算上,第一次做试敏。
秦医生口罩上面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惊异。
“那你没感觉到疼吗?”
温雅宁嘴角轻勾,“疼,但我能忍。”
这点疼跟上一世的痛苦相比,算什么呢?
秦医生做完试敏,抽出针头,温雅宁松了口气。
能忍是能忍,但是真疼。
“没想到你是个很坚强的女孩,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受不了,会哭呢,你知道军人吧?他们虽然很坚强,铁骨铮铮,但也怕打针,特别是新兵。”
秦医生拿笔在试敏针眼的地方划了一个圈,认真的做上标记。
“但是疼,也得做,不然青霉素过敏有生命危险,做完试敏,二十分钟没有变化就可以注射青霉素,这段时间可以先做物理降温,顾……”
她这才现顾北辰没在身边。
“顾营长怎么走了呢?刚才不是还在吗?”
温雅宁闭上眼睛。
行。
在她做试敏最疼的时候,这个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