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次对视,温雅宁仿佛跌进一汪古井深潭,看不到底,更看不出情绪,眉眼间也没有以前的温柔。
很陌生。
现在一想。
顾北辰会不会因为姐姐逃婚,性格才会生这么大的变化?
刚才一句姐夫,就戳了他的肺管子。
难道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了姐姐?
应该是。
男人被女人抛弃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何况顾北辰出生在军阀家庭,从小就很骄傲。
但是。
姐姐逃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顾北辰为什么把怒火泄在她的身上呢?
又不是她让姐姐逃婚的?!
温雅宁心里憋气。
*
顾北辰离开家属院回宿舍的路上,默默想着心事。
温雅宁说话、行事怎么这么叛逆呢?
她性格变化很大。
这三年生什么了?
……
顾北辰回到宿舍,拿着洗脸盆和洗漱用品去水房洗漱。
借着月光擦身。
擦着擦着,有点不对劲,他怎么想起刚才那只怒气冲天的“大粽子”了?
又想到新婚夜……喉结滑动,血液沸腾。
小腹热。
顾北辰端起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往身上一泼。
这才恢复正常。
顾北辰把水擦干净,换上干裤衩,端着水盆离开水房回到宿舍。
他刚走到床边,就现床上躺着一个人。
顾北辰抬腿。
“duang!”
他没好气的踢了一脚床板。
躺在床上的人也没好气的说,”谁啊?趁我现在还没脾气,赶紧走。”
“蒋司南?”
顾北辰拧眉。
“你晚上不在自己宿舍,跑我这里睡什么觉?你还脾气呢,赶紧给我起来。”
看来以后出去得锁门了。
“谁啊?”
蒋司南不情愿的支起身子看见月光下,光着膀子,裹挟着一身湿气的顾北辰。
桃花眼瞬间亮了。
“哇靠!哥们干啥呢?露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