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停下脚步,看着把自己裹成粽子似的温雅宁,心情莫名烦躁。
“你怕什么?胆子这么小,怎么还敢离家出走呢?”
虽然他的语气生硬,但温雅宁还是松了口气。
还好。
顾北辰回来了。
她忘记划门,还以为坏人进来了呢。
与此同时。
温雅宁心里也生出疑问,怎么变样了呢?
印象里的顾北辰肩膀没这么宽,胳膊没有这么粗。
他站在眼前,高大威猛。
温雅宁试探的问,“你是……姐、姐夫吗?”
话音刚落。
“闭嘴!”
耳边响起一声低吼。
温雅宁吓一跳,屁股都弹起来了,身上被子裹的更紧。
好吓人。
但也可以判断,这个男人就是顾北辰。
温雅宁刚有些放松的心情又觉得委屈、愤怒。
“我怎么了?你为什么一来就吼我?”
她红了眼睛,被子里的拳头紧握。
这个男人三年不回家还有理了,是不是该跟他提出离婚了?
温雅宁心里怨念翻滚,离婚两个字就在嘴边。
顾北辰一见又吓到她了,“我没吼你,是在提醒你。”
他语气缓和了。
温雅宁委屈巴巴的,“你这不是提醒,就是吼。”
“是提醒。”
顾北辰重申,“你不要这么敏感,我以前跟你说过,不要叫姐夫,我不是你姐夫了,为什么没有记性呢?”
他的语气责备。
嗯?
你不要这么敏感?
温雅宁眸底闪过一抹受伤,这句话是婆婆的口头禅。
每次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她提意见,婆婆就说不要这么敏感,没针对你之类的。
没想到顾北辰也说。
温雅宁想到这三年在婆家受的委屈,脑子里一幕一幕的放电影。
突然。
“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吗?”
顾北辰不耐烦。
温雅宁又吓一跳,咬着牙说。
“你跟我说话,我就必须跟你说吗?谁规定的?”
哼!
她的脸转向一边,不想看他了。
温雅宁自从会说话那天就一直叫他姐夫,十多年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