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又忽悠一下,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
地窖后遗症,胆子特别小。
“谁啊?”
温雅宁小心翼翼的问。
“我是赵小亮。”
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嗯?
温雅宁拧眉好一会才想起来,赵小亮就是刚才送她过来的通讯员。
他来干什么呢?
“等一下。”
温雅宁撑起身子,一瘸一拐的离开房间。
房门开了。
她的眼前除了赵小亮,还多了两个饭盒。
“温姑娘,给你午饭。”
哦?
温雅宁这才想起赵小亮之前确实提过要送午饭过来。
她接过饭盒,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
“多谢,辛苦你了。”
赵小亮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温姑娘客气了,这是我的分内事,晚饭五点再送过来。”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感叹。
顾营长的小爱人笑起来真好看。
……
温雅宁关上房门回来坐在椅子上,把两个沉甸甸的饭盒放在餐桌上,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打开一看。
两个大白馒头,白菜猪肉炖粉条,一个芹菜土豆丝,还冒着热气呢。
温雅宁抓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舌尖瞬间泛起小麦的甘甜与清香。
鼻子一酸,眼睛红了。
真好吃。
温雅宁被拐后关在地窖三天没吃饭,只有逃跑的时候啃了一个霉的馒头。
早就饿了。
这个喧乎乎的大馒头对于她来说就是人间美味。
温雅宁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口菜汤都没剩。
她看着空荡荡的饭盒,摸摸有了食物的肚子,长出一口气。
温雅宁终于找到复活的感觉,之前完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如今不仅有了精神,头不晕了,心也不慌了。
温雅宁起来拿着饭盒一瘸一拐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饭盒刷干净,放在水泥料理台上。
她接了一壶凉水,熟练的点燃煤球炉,烧水。
西北部队的生活条件比想象当中好很多,不仅有自来水,还有下水道。
厨房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烹饪工具都有,应该是上个军属家庭留下的。
温雅宁吃了一顿饱饭,身上有力气了。
她想收拾室内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