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手里的书,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鉴于李思玫有个爱口是心非的毛病,徐清且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她的表情,说:“虽然我今天状态一般,不过替彼此满足生理需求是义务,你要是想也行。”
“真没有。”李思玫难为情地轻声说,“女生对睡觉的需求,可能都没有对接吻的需求大。”
徐清且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然后朝她凑过来,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李思玫的脸更红了,她连忙解释说:“我的意思不是说我想要接吻。”她只是比喻一下。
“嗯。”徐清且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一手把她往怀里带,一手抚摸她的脸颊,最后大拇指抵在她柔软的下唇唇瓣上,他不轻不重的按了下,她原本水润的唇,变得更加鲜红。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亲了上去,他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然后舌尖温柔的舔舐着,之后撬开,唇齿交缠,像是在毫不顾忌地入侵她的领地,但很轻柔,让她有一种被爱抚的安全感。
“感觉怎么样?”他温温热热的吐息喷薄在她脸上,不难闻,她很习惯他的味道,只是过近的距离让她有些心生警惕。
“还,还好。”李思玫有些飘飘然,如果她有一根尾巴,大概已经摇起来了。
随即有些可悲的想,她真是太缺爱了,只是这样简单的不带情-欲而又有点爱抚意味的吻,就让她觉得自己在被人好好对待,从而想对他摇尾巴。
对徐清且而言,这只是一个吻,就跟上床一样,只是互相满足的义务之一,不会有什么其他意义。
徐清且很绅士地问她:“继续么?”
他体贴的态度,更是印证了他只是在履行义务而已,否则接吻是顺其自然和水到渠成的事,压根不用多问一嘴。
“不用了。”李思玫笑着拒绝了,她不能沉溺到这危险的空中楼阁里。
徐清且捏捏她的脸,松开她,随后说了句早点睡,就回床上补觉了。
李思玫却再也看不进去书,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猛烈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后还是徐清且嫌亮着的灯太刺眼了,将她抱回床上,关了灯搂着她强迫她睡觉。
“你不想让我吵到你,就抱着我睡,方便控制住我。”李思玫吐槽他。
男人被她戳穿,却没有半点愧疚,只将她搂紧了些,在黑暗中亲了亲她的额头,算作安抚,慵懒地说:“睡觉。”
第二天,李思玫难得比他醒的早,她做了做饭,徐清且也就在家里吃了早餐。
“下个星期,你不用过来,我大概不回。”徐清且说。
李思玫嚼着三明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当然你要是想回来住,那也是你的自由。”徐清且又打量了她两眼,补充说。
“不用了,住我那边去上班更加方便一点。”李思玫说,“你要出差?”
他并没有隐瞒,“最近只有正常值班安排,是空闲时间要忙姜仪瑜的事。”
李思玫点点头,他们之现在间的关系,除了睡觉比较亲密之外,其余时间更像是普通朋友,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她没再多问。
不过李思玫没有想到,姜仪瑜居然会约自己见面。
“上一次很谢谢你照顾我,应该要请你吃个饭的。”姜仪瑜见到她的时候,显然松了口气,大概是怕她会拒绝。
她的状态好了很多,额头上的疤,这会儿用帽子挡住了。
“你跟你未婚夫的事,解决好了吗?”女人之间,即便关系不好,也总是会为对方遇人不淑而怜惜,因为女人们有强大的共情能力。
姜仪瑜目光闪了闪,说:“清且替我处理好了的,他最近都在忙这事,我有些东西在我前任手里,清且应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你不用愧疚的。”李思玫说,“没有人能逼他付出,他帮你是因为他愿意帮你。”
姜仪瑜摇了摇头,说:“其实你也只是嘴上这么说,事实上他的恩情,你都记得对吗?”
李思玫一愣,而后莞尔,她轻轻说:“是呢。”
其实任何的好都记得,并且能让她忽略那些不好的地方。因为很少有人能给她提供帮助,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自己横冲直撞,然后碰得鼻青脸肿,从而摸索出一点经验。
徐清且伸出的援手,能让她少走走些弯路,就会显得很可靠。
“李思玫,其实你也有一点喜欢清且吧?”姜仪瑜忽然说道,“你藏得很好,但你给我的感觉,跟以前那些暗恋他,但因为自卑胆小不敢跟他表白女生太像了。”
她的话,像一颗石头,砸向毫无涟漪的湖面,霎时水花四溅,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因为李思玫看见了门口的徐清且。
尽管他避得很快,几乎是立刻就走,但李思玫还是看见他了。
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