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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且离开后,李思玫也没了困意,就回了自己的小家,她的小家离公司更近,方便上班。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条,洗了衣服,吃饭时跟谢欣聊了会儿天。
谢欣一眼看到她肩膀上的咬痕,打趣道:“徐医生看着正正经经,还挺狂野。”
李思玫连忙解释说:“不是那种时候咬的。”
“那就是吃醋了,他在宣誓主权,在警告你别沾花惹草,不然他就要做死你了。”谢欣意味深长地说,“毕竟徐医生看起来就属于生殖能力很强的那一挂。”
李思玫不认为徐清且是吃醋,但占有欲是有可能有一点的,毕竟男人这种生物,天生就有领地意识,领地里的一根杂草,都能让他们生出占有欲。
不像女人,得有感情,才有占有欲。
“能不能正经点。”李思玫无奈。
“得了吧李思玫,你只是表面上不喜欢说这些,最多只会夸男的火不火辣,但其实你心里很懂吧?”谢欣说。
李思玫没有搭理这茬,说:“姜仪瑜要跟她未婚夫取消婚约,出国读博士了。”
“挺好的,至少眼下不会惦记你老公了。”谢欣鼓掌叫好,“不过长远来看,恐怕不一定,人家读完博也是要回国的,见多识广也会增加她的阅历和魅力,不见得不会破镜重圆。”
李思玫没吭声,几年后她也许早就不在徐清且身边了。
徐清且工作本就忙碌,再加上有姜仪瑜的事要处理,李思玫在之后几天,自然没有他的消息。
她人缘好,同事跟她关系都不错,徐清且来接她的事,她拜托同事保密,所以也没传出去。
“你老公又帅又有钱,哪里找的啊?”同事只是好奇问她。
李思玫不想说的那么细,只说:“是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啊——”同事了然道,“这种学生时期喜欢上的,最真挚热烈,感情确实深。”
李思玫含笑不语。
跟徐清且感情深的那位,并不是她。
她在大学里,跟他并没有什么交集,她仅仅只是在同学口中得知过他的一些不知真假的传闻,哪怕选修课迎面走过几回,他对她也没有半点印象。
不过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觉得这勉强算得上是交集。
她在大学时,大多时候在辛苦的兼职赚生活费,那段时光,除了有关徐闯的,其实不是一段值得去纪念的回忆。
她其中一份兼职,便是在超市里干收银。
徐清且那一阵,经常来超市买东西,她每次会从他手里接过他手里的面包或者饮料,刷完钱后又将他买的东西都交给他。
事后他都会客气又礼貌的说一声谢谢,很有教养。
偶然的一天,他的室友跟他一起。
室友看了她几眼,打趣徐清且:“我说你怎么每次都排这队呢。”
话语里的意思,她明白,是在说徐清且觉得的她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夏季太过闷热,即使在空调房,她也觉得脸颊发烫,替他扫商品价格时,也是勉强装镇定。
徐清且在听完室友的话后,掀起眼皮,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但眼底毫无波澜。
她反应过来,他之前大概都未留意过她的长相,如果不是他的室友开口,他的视线永远不会为她多停留一秒。
很快徐清且就收回了视线,结完账后,他说完谢谢,又清冷中带着点倦怠说:“走了。”
他甚至懒得否认。
因为对他而言,她大概只是个永远也不会有交集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