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在钱这方面,一直很大方,当下就给她转了账。
李思玫在到家时说:“这车视野好低,其实也不好开。”
徐清且琢磨了一会儿,说:“在前盖那做大概挺舒服的。”
“我不会跟你试的。”李思玫瞪了他一眼,她想不明白他这副西装革履的社会精英模样,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语出惊人的话的。
他反而若有所思起来,“反正是自己家车库,也不会有人察觉。”
“别想。”她盯着他表示拒绝,但眼里水光潋滟,在徐清且看来,更像是调情,于是他俯身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李思玫轻轻一颤,然后难以置信地说:“你不会真想再这吧?我不行,真不行。”
她焦急得拒绝他模样有些可爱,徐清且捏了把她的脸,将她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两人也有小一阵子没做了,刚到房间,他就将她丢在了床上,解衬衫纽扣时也直勾勾看着她,顺手又将他和李思玫的手机都关机了。
“万一有急事找我呢。”李思玫坐起身想阻止他。
但她马上被徐清且按了回去,他将两人的手机随手丢到沙发上,“你想再被打扰一次?”
他上床,覆在她身上,替她整理着散乱的发丝,轻轻吻她。
李思玫却想起姜仪瑜来,她不知道徐清且是怎么能做到一边还惦记着旧人,一边跟她上床的,而姜仪瑜要是知道了又会是什么心情。
大概会心痛会难过得要命吧。
男人就是这样身心分离的物种。
但李思玫又想,姜仪瑜似乎也没有多爱徐清且,真的那么喜欢,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就像她当年喜欢徐闯,徐闯身无分文她也喜欢,对她冷漠她也喜欢,是绝对不可能让其他男人掺和一脚的。
只有想过放弃的人,才会生出二心。
李思玫不去想他们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课题。至于她和徐清且睡觉,在他没有开口提要跟姜仪瑜和好,要跟她断了前,李思玫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姜仪瑜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不是她插足,是姜仪瑜自己先跟别人订婚的。
所以姜仪瑜哪怕难过,只能怪她自己没做好选择,以及徐清且管不住下半身。
之后他们如果要和好,她会祝福,然后安安静静离开的。
。。。。。。
两人有一阵没做,上一次做又被打断,这一次很持久。
到家时差不多六点,第一次结束将近七点。李思玫起来喝水,但许久没人在家,冰箱里只有啤酒了,她拿了两罐上楼。
徐清且也就陪她在阳台上小酌了一杯。
夜晚的风有些凉,她只套了件单薄的睡衣,身上的欲望却没有彻底冷却下去,她轻声感慨了一句:“老公,你其实还挺能干的,我现在还腿软。”
李思玫可是很难得说这些的,物以稀为贵。
徐清且顿了顿,拿走了她手里的啤酒罐,又低头吻了上来,将她像抱小孩那样抱起来,又吩咐道:“腿勾上来。”
后来都不太激烈,温柔缱绻,李思玫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蜜罐,舒服得让她有些昏了头。
当然,这是因为徐清且故意卖弄技术的缘故。
事后,李思玫蜷缩进被窝里打算睡觉。
“吃什么?”徐清且问。
“不吃了,睡觉吧。”李思玫说。
男人看了眼手机,说:“一会儿我还得出去一趟。”
李思玫直觉他是要去看姜仪瑜。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她问:“老公,你那个被家暴的朋友是谁啊,我可以问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