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我现在不好看。”姜仪瑜捂着脸轻声求他,原本她没有哭,男人打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求饶,但这一刻见到徐清且,却泪流满面。
一方面是因为被他到了她难堪的模样而窘迫,另一方面也许是因为委屈。
徐清且却早已经在她开门的那刻,将她的样子看了个彻底,她的眼睛是肿的,眼底还有淤青,额头上绑着绷带。
但他还是如她所愿,偏开了头不去看她,给她保留了体面,也任由她哭个够,情绪总要发泄出来。
姜仪瑜哭了很久很久,后来她不再捂着脸,只是倔强的耸着肩膀,默默地哭泣,徐清且抽出纸巾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去。
他什么也没有多问,没有质问她为什么联系的人是徐闯也没有问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神里也没有流露出愤怒、同情,让她显得可怜的事他都没做,姜仪瑜是个自尊心强很要面子的人,这一点跟李思玫有些像。
徐清且只是站在一边陪伴着她,但保持着些许不越界的距离感。
毕竟两个人眼下都不是单身。
“徐闯告诉你的么?”姜仪瑜渐渐恢复了平静,不再哭泣,她开始跟他交流。
徐清且“嗯”了一声。
姜仪瑜问:“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徐清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带你回容城,我会联系整形科技术一流的医生,你额头上的伤不会留疤。”
“我是不想让我爸知道,才让徐闯带我来这边的。”姜仪瑜找了借口,她不想让徐清且知道,她是不想让他知道,他结婚了,真相会给他造成负担。
她也不想让李思玫难过,李思玫是个好人。
但其实她的借口漏洞百出,如果只是怕她父亲担心,她不找其他朋友偏偏找了徐闯又怎么解释?不过徐清且并不戳穿。
姜仪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说:“昨天是正好碰到徐闯,就让他送我来了,没想到他会告诉你,我伤得没那么严重,你不要担心。”
徐清且这才略带讽刺地淡淡说道:“是么,没那么严重么。”
姜仪瑜心虚地低头不敢看他,道:“是真的,你赶紧回去吧,你来找我,李思玫会难受的。”
虽然她很舍不得,她很想留住他,她想要将他拥为己有,但他还是走比较好。
徐清且转身要去找医生询问情况,姜仪瑜却以为他真要走,那瞬间的失落席卷了她,她失控地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然后很快又脸色苍白地放开了他。
“抱歉。”姜仪瑜难堪自责地说,“我只是。。。。。。只是有些无助。”
徐清且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淡淡说:“我去找医生。”
。。。。。。
姜仪瑜伤得病不轻。
徐清且看着验伤报告,不禁皱起眉。
当下他就不顾姜仪瑜的推脱,将她带回了容城。
“你这样管我,你老婆会难过。”姜仪瑜在坐上徐清且的车时,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她对我的感情,没到会吃醋的地步。”徐清且之后,没在她面前提起李思玫半句。
他的态度,终于让她反应过来些什么。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一样,也许他和李思玫,只是因为徐氏的股份暂时结婚,毕竟老爷子一直急着让徐清且结婚她是知道的。
而选择李思玫,就是因为她背景简单,只要给足好处,分开会很容易。
想到这儿,姜仪瑜的心跳不禁快了几分,乖乖坐着,没有再开口。
如果真是这样,也该有多好。她恍惚地想。
。。。。。。
眯去的李思玫做了个梦。
梦里她怀了孩子,高兴地告诉徐清且,却见他皱起眉,不悦地说:“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要这个孩子?”
“你忘了为什么跟我结婚的么。”他无情地垂眸俯视着她,“李思玫,去把孩子打了,我的孩子母亲,不该是你这样的女人。”
然后是徐闯。
他温柔地看着她,说:“李思玫,不怕,孩子他不要我要,我会照顾好你。”
在梦里的徐闯说:“李思玫,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