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静静地缓和着还略显急促的呼吸,有点口渴,但她懒得动。
片刻后,她听见徐清且翻身下了床,于是她抓住机会说,“老公,我想喝水。”
徐清且是起来接电话的,闻声看了她一眼,没给她半点反应,去了阳台。
李思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不是人,可事后发软的状态,让她情愿渴着也懒得自己动,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十分钟后,她在半睡半醒间猛地惊醒,她被摸了胸部。
袭击她的男人,此刻站在床边,右手端着水杯,说:“喝水。”
“干嘛摸我。”李思玫缓了片刻,伸手接过水杯。
“喊你起来喝水。”他随口回她,脑子里在分析刚刚电话里的事。
李思玫顿了顿,轻声说:“需要这么喊醒我么?”要摸她的那里?
徐清且眉梢扬起,垂眸看着她,随后又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揉了揉,这样实在是太色了,李思玫缩起身体,脸蛋发红,他却面不改色,“对别人当然不能这样。”
“但在我这里随心所欲。”李思玫吐槽说,“你道貌岸然死了,本质上就是大色魔。”
徐清且在她喝水的时候,伸手按住了她的水杯,另一只手抽开她握着水杯的手,看似接过水杯喂她,实际上施加了几分压力,突如其来的水量变化,让水从她嘴边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你干什么。。。。。。”李思玫刚要指责他,徐清且顺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吻了上来。
先是深吻,然后顺着水流方向逐渐往下。
李思玫只感觉脊椎发麻,软在他怀里,听见他不疾不徐道,“那你的本质是什么?”
他盯着她,从容不迫,吐出两个字来,“荡。妇么。”
李思玫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瞬间断了,她从没想过这种字眼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禁忌又让人羞耻。
“我不是。”她下意识地否认。
“不是么。”他反问,语气平静一一数来,“嘴上说不要,但实际上每一次都舒服到失神,牢牢的缠着我不让我走。。。。。。”
李思玫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目光盈盈,像是被欺负惨了。
徐清且神色微微一动,躁动的心瞬间翻涌,他想做了,本来今晚也没打算只一次,他顺势吻了下她的手心,才拿开她的手。
“一对一的情况下,任何的dirtytalk都不含贬低的意思,色魔和荡。妇都是调情,当然,没考虑到你的接受程度是我失误。”他吻了下她的耳垂。
李思玫清楚,他现在之所以耐心解释,大概也是因为他又想睡她了。
“怎么会买这么小的房子?不像是你的风格。”李思玫却想先聊聊天,找话题道。
男人有所图时会很有耐心,徐清且耐下性子配合她,“当时我自己赚的所有钱只够买这套。”
李思玫抓到了重点,他自己的所有钱。
那么徐清且当时的想法大概是,为了姜仪瑜,跟家里脱离关系,所以不花家里一分。
真难想象,他这样理性的人能做到这一步。
李思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是莫名其妙不想跟他做了,尤其是在这个房子里,即便是当做工作任务,她也想渎职。
随即又想,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在掩耳盗铃,因为亲密关系,她对他有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占有欲。
很完蛋的、不该有的、没有分寸的占有欲。
“很厉害了,当时靠自己也能买得起这个房子。”她说,“明天还有工作,我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