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口,呛得咳嗽。
旁边的人又说“坤哥,那小子到底是谁啊?”
王坤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
终点线前,白色宝马稳稳停下。
陈丽君松开安全带,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看着李伟。
他靠在椅背上,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跟没事人似的。
“你刚才,”陈丽君说,“一直让着他?”
李伟想了想。
“也不算让。就是等。”
“等什么?”
“等他以为自己能赢。”
陈丽君愣了愣。
然后笑了。
“你可真损。”
李伟也笑了。
远处,山道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那辆保时捷,不知道还在哪趴着。
陈丽君看着那条路,忽然问“你就不怕他追上来?”
李伟动车子,慢慢调头。
“追不上。”
“为什么?”
“他过弯太急。”李伟说,“后半段那几个弯,他入弯点早了,出弯度起不来。越急越慢。”
陈丽君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你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李伟没回答。
车开出去,慢慢往回走。
山风吹进来,凉凉的。
陈丽君靠在座椅上,忽然觉得没那么烦了。
她看了一眼李伟。
他开着车,看着前方,表情很平静。
跟刚才飙车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问,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但没问出口。
车继续往前开。
远处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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