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故意的吧。”陈丽君说,“明明能,你不。”
李伟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陈丽君盯着他侧脸看了几秒。
“你真能?”
李伟还是没说话。
前面又是一个连续弯道,三连卡。
保时捷冲进去,刹车灯亮了两下,车身明显晃了晃。
李伟入弯,流畅,稳,像走直线。
陈丽君忽然明白了。
他是在等。
等王坤急。
等王坤出错。
等王坤以为他只能咬着,永远不过。
然后呢?
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第三圈。
王坤开始急了。
他看了眼后视镜,那辆宝马还在后面,不近不远,跟催命似的。
“妈的,甩不掉。”他说。
旁边的人说“坤哥,要不慢点,让他,然后咱们再追?”
“放屁!”王坤骂,“让他?传出去我王坤被一辆Z4了,我他妈还混不混了?”
他把油门踩到底。
保时捷咆哮着冲出去。
过弯,甩尾,又稳住。
再回头,那辆宝马还在。
还在。
就像从来没离开过。
王坤手心开始出汗。
他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圈。
山道到了后半段。
李伟看着前方,眼神变了一点。
这一段,他熟。
跟爽子跑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过。
保时捷在前面,刹车灯又亮了一下,入弯。
李伟踩油门。
宝马度突然快了。
陈丽君感觉到那股推力,攥着安全带的手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