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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有点儿好奇（第1页）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几个还想说话的人，看了看他和程永平，把话咽了回去。

程永平看向查理张，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化为笑意。

李伟依旧平静，只是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了一下。

他衬衫口袋里的那板晕车贴，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硌了他一下。

散会后，查理张故意落在最后。

经过李伟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

“李总，”他像是随口一问，“你这身西装，看着挺特别。哪儿做的？”

李伟抬眼，坦然回答“老家一位老师傅的手艺。”

“哦？”查理张眉毛微挑，目光在那面料上多停留了一秒，笑了笑，“这料子……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终究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行家间确认的试探“那光泽……像老派英国作坊的东西。”

李伟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依旧“老师傅说是块老料子，具体来历，他没说，我也没问。穿着合适就行。”

这个回答，让查理张眼底的探究更深了。不问来历，只重合用，这份定力，倒比那身衣服更让人玩味。

他没再多问，点点头走了。心里却像被那抹特殊的幽蓝光泽挠了一下。这个李伟，看来不止是商业计划书写得好。能穿上这身衣服的人，和他背后那位“老师傅”，恐怕都不简单。

协议，就这么定了。走出会议室，李伟轻轻呼出一口气。

晚上七点，琴岛一家会员制餐厅包厢里，廖国英端起酒杯，跟李开山和永洪碰了一下。

“那个‘伟丽鲜果’的李伟，后来找你们没？”廖国英喝了口酒，问道。

“没动静。”李开山夹了口菜，“我让下面的人打听过，好像跑魔都去了。估计是找别的路子。”

永洪笑了，摇摇头“年轻人，心气太高。跟你老廖都敢开口要三个亿，谁还敢接？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廖国英摆摆手“那天是给我气够呛。我故意在车库晾了他一会儿，结果他一上来就给我点破。行，算他机灵。可接下来开口就三亿，那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我当时就觉得，这小伙子，要么是愣头青，要么……就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那个数据我看了，”李开山放下筷子，比较客观，“线上热度，线下单店模型，确实漂亮。模式有点新东西。”

“模式是新，”永洪接话，“可也最烧钱。他要扩张，要铺店，钱从哪来？靠琴岛那个宋援朝？老宋那人我了解，精明得很。这种网红项目，风险大，周期看不清，他不可能拿真金白银往里填。最多让他儿子宋和平跟着玩玩，亏了也算个教训。”

“所以说嘛，”廖国英身体往后靠了靠，“我猜他最后还得回头。到时候，就不是这个价了。年轻人，得学会低头。”

三人又碰了一杯，话题转到别处。他们都觉得，李伟这壶茶，还得再晾晾，火候没到。

离开春天资本大楼，魔都的晚风吹过来。路小萌小声问“老板，这就……成了？”

李伟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嗯”了一声。“回去准备。下周消息一出，找上门的人就该多了。咱们得比他们更清楚，下一步该踩哪儿。”

出了春天资本大楼，魔都的晚风吹过来。路小萌小声问“老板，这就……成了？”

李伟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嗯”了一声。“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我约了人，你们自己解决。”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东京，你之前整理那几个Ip负责人的背景资料，再我一遍，仔细点。”

程永平的办公室里，只剩他和查理张。

“今天谢了。”程永平给他倒了杯威士忌，“赵钱那两个老古板，没你点头，还得扯皮半天。”

“扯呗。”查理张接过杯子，晃了晃，“反正最后也是你说了算。我就是烦他们那套车轱辘话。”他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李伟，你之前就认识？”

“我侄女介绍来的。”程永平坐下，“怎么，你看上他了？”

“我看上他那身衣服了。”查理张手指敲着杯壁，“那料子，有点门道。看着像……老英国王室里流出来的东西。我外祖父家早年还有几件，后来……你懂的，都处理了。”

程永平笑了“你外祖父家那点老底子，够你念叨一辈子。衣服就是衣服，合身就行。”

“你不懂。”查理张摇头，“那不是合身的问题。是那东西，压根就不该穿在一个二十出头、找你要投资的毛头小子身上。违和，但又……奇异地搭。这才是怪事。”

他看向程永平“你真一点不清楚他那衣服哪来的？”

“我第二次见他。”程永平摊手，“第一次他穿得像个普通大学生。衣服的事儿，我哪知道。要不，我帮你问问小秋？他们年轻人，没准聊过。”

“算了。”查理张摆摆手，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显得我多事儿。我就是……有点好奇。”

程永平看着老友，笑了“你呀，就是被你外祖父家那套‘老贵族’的做派给拿住了。看到点老物件，就胡思乱想。”

“少来。”查理张嗤笑，“你不懂。那种料子，见过的人少。它背后……”他没说下去，转了话题“下周那个会，你去不去？”

“哪个？老钱攒的那个局？”程永平皱眉，“没意思。一帮人，搂着不知道第几任‘助理’或‘艺术顾问’，谈的要么是女人，要么是生意，没句真话。乌烟瘴气。”

“乌烟瘴气，可消息也灵通。”查理张说，“听说老赵最近跟那个搞画廊的小媳妇儿掰了，正寻摸新的。还有永洪，好像又盯上哪个刚冒头的小明星了。”

“没劲。”程永平摇头，“不如回家睡觉。”

查理张没反驳。他知道程永平烦这些，他自己也烦，但有时候又不得不去。那个圈子就这样，表面光鲜，底下什么都换，人、关系、利益，换得飞快。大家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行吧，那我也不去了。”查理张放下杯子，“回头有消息，我告诉你。”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李伟那边……下周消息公布，盯着的人就多了。你让他稳着点。”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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