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凡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叶正强”三个字。他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叶伯父,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叶正强爽朗的笑声,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听筒“好小子!你这两天可是搞出了天大的动静啊!回北京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把伯父给忘了?”
童小凡连忙笑道“怎么会忘呢。这不是刚忙完,正想着要去拜访您呢。”
“晚上直接来我家!”叶正强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你伯母亲自下厨,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赶紧过来!”
“好,我马上就到。”童小凡挂了电话,随手将字画和礼物带上,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叶家大宅坐落在京郊的一处古宅院,门口守卫森严。
童小凡的车刚停在门口,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就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是他,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童先生好!”
这些守卫早就认识童小凡了,上次他来叶家,露的那一手,至今还让他们记忆犹新。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年纪轻轻,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童小凡微微颔,跟着一名守卫走进了正门。
刚跨进客厅的门槛,就看到叶正强快步迎了上来。他一把拉住童小凡的手,脸上满是笑意“大侄子,可算来了!快,里面坐!”
童小凡笑着应下,反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幅卷起来的立轴画卷,递了过去“叶伯父,一点薄礼,您看看喜不喜欢。”
叶正强接过画卷,好奇地展开。当看到宣纸上那株栩栩如生的白菜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失声惊呼“这……这是齐白石的《百财图》?!”
他反复摩挲着画卷的边缘,又仔细看了看落款和印章,脸上的激动之色溢于言表“错不了!这绝对是真迹!这幅画我记得,去年在“嘉德“拍卖会上出现过,当时我还想拍下它,结果被钱家的钱三强那个畜生抢了先!
大侄子,是怎么把它弄到手的?”
童小凡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壁,唇边漾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抬眼看向叶胜强“叶伯父,钱家的一切,不都是我的吗?他们已经被我灭了。”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叶胜强先是一怔,随即瞳孔骤缩,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大侄子说得对呀!钱家那点家底已经是你的了!是我迷糊了。!”
笑声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皆白、身着藏青色唐装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老者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叶家的定海神针——叶长胜。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童小凡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叶长胜突然仰天大笑,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满室嗡嗡作响“好小子!好小子啊!”
他捋着胸前花白的长须,越看越是满意,连连点头“我就说等一次见你,总觉得面熟得紧,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原来你是童万亿的儿子!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童万亿当年的名声,在北京这圈子里可是响当当的。童小凡闻言,连忙放下茶杯,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叶爷爷好。早就该来拜访您老人家,只是这些日子琐事缠身,耽搁了。”
叶长胜摆摆手,眼底满是赞赏,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期许“无妨无妨!没想到啊,童家沉寂了这么多年,竟然出了你这么个厉害人物。一手掀翻武家,连钱家都灭了真是苍天有眼,不负童家先辈的英名啊!”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两道脚步声,一轻一重,伴随着女子的笑语声。
进来的是叶萍和刘南星。
刘南星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黏在了童小凡身上,原本清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眶唰地就红了。她咬着下唇,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努力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已经好久没见童小凡了。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这个身影,此刻他就站在眼前,比记忆中更挺拔、更沉稳,浑身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度。
若是此刻没有旁人,她真想不顾一切地冲进他怀里,问问他这阵子在忙什么?有没有一刻想起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