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京城钱家府邸外,数十辆黑色轿车排成一字长龙,将这座占地百亩的豪门大院围得水泄不通。三辆印着“冷链运输”的封闭货车,横在朱漆大门前,车灯刺破黑暗,照得门楣上的“钱府”二字泛着冰冷的光。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实木大门竟被人一脚踹飞!那扇门板裹挟着劲风,“轰隆”一声撞在院内的二进房门上,直接将整扇门撞得稀烂,木屑纷飞。
“杀!”
二十名黑衣少女鱼贯而入,个个身姿矫健,腰间寒刃闪烁,行动间悄无声息,唯有眼神里的狠厉,足以让黑夜都为之颤抖。她们冲进屋内,抬手便将所有的灯全部打开,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钱家的奢华厅堂。
后院的打手们被动静惊醒,操着砍刀嗷嗷叫着冲了进来“什么人敢闯钱家?活得不耐烦了!”
黑衣少女们面无表情,见人就杀,刀光闪过,便是一道血痕。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蜿蜒成河,不过片刻功夫,厅堂里就躺满了尸体。
中间院子的主屋内,钱王、钱锋、钱三强、钱修父子四人正睡得昏沉,被保镖连拖带拽地摇醒。
保镖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家主!大事不好了!有一伙人闯进来了,见人就杀,已经杀到二进院了!”
钱王猛地坐起身,睡袍滑落,露出满身横肉,他勃然大怒,一脚踹翻床边的茶几“混账!什么人如此大胆?敢闯我钱家的大宅?快!带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几名黑衣女子已经闯到了床前,寒刃直指四人咽喉。
钱王吓得魂飞魄散,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城钱家!你们竟敢擅闯杀人,就不怕……”
“怕什么?”
清冷的女声响起,王梦瑶缓步走出,手中把玩着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的黑龙图案在灯光下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她将令牌高高举起,声音冷冽如冰“黑龙会办事,挡我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后的少女们已经动了手。寒光闪过,几个护在床边的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喉咙就被齐齐割断,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汩汩地涌出,浸透了昂贵的地毯。
钱王瞳孔骤缩,浑身的肥肉都在抖,他心里疯狂呐喊黑龙会?!这怎么可能?!他们每年从我这里拿走几百亿的利润,为什么还要对钱家下死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快报上名来!”钱王强撑着底气,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王梦瑶冷笑一声,再次举起令牌,黑龙的獠牙仿佛要噬人一般。
钱王父子四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在地板上,出“咚咚”的闷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姑奶奶饶命!饶命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每年都给黑龙会送那么多现金,怎么还要杀我们啊?”
“少废话!”王梦瑶眼神一厉,“先报上你们的身份!”
钱王哪里还敢隐瞒,连忙抬头,磕巴着说道“我……我是钱家的家主钱王!这是我的三个儿子,钱锋、钱三强、钱修!姑奶奶,真的是误会啊……”
“误会?”王梦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一挥手,冷声下令,“把他们给我绑了!带回晖腾大厦,交给童先生处置!”
“慢着。”
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龙辉腾叼着烟,带着几个小弟缓步走来,他冲王梦瑶拱了拱手,笑道“大姐,钱家家主交给童先生便是,这钱家剩下的人,还有这些烂摊子,就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
王梦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龙辉腾立刻一挥手,身后几百名小弟如潮水般涌进院子,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尸体拖起来,一个个塞进封闭货车的车厢里,摞得整整齐齐。随后又将钱家剩下的男女老少,不管是哭嚎的妇人还是吓傻的孩子,全都反绑了双手,塞进了另一辆货车。
最后,小弟们拎着水管,打开消防栓,高压水流冲刷着地板上的血迹,不过半个时辰,满院的血腥气就被冲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晖腾大厦顶层,钱王被两名小弟推搡着,跪倒在童小凡面前。
童小凡坐在沙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钱王,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钱家的家主,钱王?”
钱王浑身抖,连忙磕头“是……是小人!不知先生是何方神圣?小人……小人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您明示,小人
“明示?”童小凡轻笑一声,掐灭了烟头,声音陡然转冷,“二十三年前的除夕夜,你联合武家,还有黑龙会,灭了童家满门,霸占了童家的产业。我,就是童家的后人,童小凡。今天抓你过来,就是要和你算这笔血债!”
钱王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血色尽褪“你……你是童万义的儿子?!”
“没错。”童小凡眼神冰冷,“看来你还没忘了你家童爷爷。”
钱王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当年是手下人办事不利,竟然留了你这么个漏网之鱼……”
“废话少说。”林夕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合同,“啪”的一声甩在钱王面前,“钱家主,我们长话短说,把这些合同签了。”
钱王颤抖着拿起合同,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眼睛都红了“股权转让合同?资产转让合同?这……这是要我钱家倾家荡产!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林夕笑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她慢条斯理地收起合同,转身就要走“不签也行。那你们钱家几十口人,包括你那几个小孙子,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