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剩啪啪的肉体撞击、掌掴的脆响,和她越来越破碎的哭喊与浪叫,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交响。
赵德山彻底放开了节奏,像一头失控的雄狮,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成弓形。
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处,然后猛地撞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出沉闷的“咕咚”闷响。
秋雅姐的穴道已经被肏得彻底失守,内壁红肿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淫液,像高压水枪般喷溅而出,溅在赵德山小腹、她自己的大腿根,甚至飞溅到沙靠背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淫水不再是淌,而是喷——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射,伴随着她小腹剧烈的抽搐,每喷一次,穴肉就疯狂绞紧,把肉棒裹得像要绞断。
“操……喷得老子满身都是……”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混着兴奋的颤抖,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肉棒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龟棱每次刮过g点时都故意慢半拍碾压,然后再凶狠撞进最深处。
秋雅姐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
她眼睛渐渐失焦,先是瞳孔放大,然后眼白慢慢上翻,只剩下一线黑瞳在眼眶最上方若隐若现。
嘴巴大张着,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沙上。
她整张脸扭曲成极致的失神模样,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彻底失去了抵抗和思考的能力,只剩本能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身体完全瘫软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沙两侧,指尖偶尔抽搐一下,像电流穿过。
乳房随着撞击胡乱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
臀肉被打得肿胀紫,掌印交错成一片深红,每挨一下新巴掌,她穴道就条件反射般猛缩,喷出更多热液。
赵德山低吼着加,肉棒在喷涌的淫水中进出得更加顺滑,出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声。
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凿穿。
秋雅姐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喉咙里出“咕……咕……”的低哑气音,舌头软软垂在唇外,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高潮叠加到极致,她小腹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猛的热流从穴心喷出,几乎呈扇形溅射,淋了赵德山一身。
赵德山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反其道而行之的肏得更狠,把秋雅彻底按在沙上,像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秋雅姐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舌头完全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沿着下巴滑到脖颈。
她像一条彻底死透的鱼,身体只剩本能的轻微抽搐,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肉棒,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收缩。
赵德山喘着粗气,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哑地笑道“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随便上一点强度就不行了,有点不耐肏啊,你找机会把你的闺蜜拉上,让她帮你分担一下也好啊。”
他腰部猛地一沉,又一次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短促而凶狠的研磨。
秋雅姐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然后再次瘫软,舌头更长地吐出,眼睛彻底失神,只剩一片空白。
赵德山看着秋雅姐彻底失神的模样,眼白上翻,舌头软软垂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拉丝往下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剩穴道本能地轻微蠕动。
“昏过去了?呵……大叔还没爽够呢。”
他将鸡巴就那么深深埋在秋雅姐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温热的内壁在无意识地抽搐。
双手松开她的腰窝,转而托住她瘫软的臀部,把她整个下半身抬高几分,让穴口朝上敞得更加彻底。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转动,龟头故意抵着子宫颈磨蹭,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有最后一丝反应。
秋雅姐的身体只剩细微的颤栗,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微弱,乳尖还沾着汗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裹着粗壮的柱身,一张一合地吮吸,却再无力收缩。
赵德山开始短促而有力的肏弄,每一下都只拔出半截,再重重撞回最深处。
节奏不再狂暴,却带着一种蓄势待的狠劲。
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出黏腻的“咕啾”声,淫水被搅得泛起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浓密的屌毛毛。
他低喘着,额头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绷紧成硬块。
快感在脊椎里一路窜升,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越胀越大,青筋鼓得疼。
终于,他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
“本来还想征求你的意见考虑要不要内射的,现在你说不了话,大叔就当你默认了”
赵德山将拼命冲刺了四五分钟,不再忍耐。
低吼一声道“射了……全部射给你……灌满你的小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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