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那些玉佩,不只是信物。
它们就是钥匙。
他站起身,走到那棵最大的树下。
月亮正悬在树顶,将整棵树照得通亮。
他把铜盒放在树下,取出那卷经书。
三只三足乌的图案,在月光下闪闪光。
他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那个图案上。
血渗进金线,顺着纹路流淌。
忽然,经书开始光。
金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那四棵树也开始光。
金色的叶片,金色的果实,金色的花朵,同时爆出耀眼的光芒。
三道光柱冲天而起,在树顶交汇。
月光照在那三道光柱上,将它们染成了血红色。
血月。
三乌归巢。
经书自动翻开。
那些梵文字母一个个从纸上浮起,化作金色的光点,飞向那三道光柱。
光柱剧烈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血红袈裟,双手合十,盘膝而坐。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
金色的。
和千年前一模一样。
他看着狄仁杰,微微一笑。
“狄公,我们又见面了。”
狄仁杰的手按在剑柄上。
“迦叶波。”
那人摇了摇头。
“我不是迦叶波。我是他的执念。”
狄仁杰盯着他。
“你想做什么?”
那人的笑容依旧平和。
“我想回家。”
他看着狄仁杰。
“千年前,我从中土来到天竺,带走了圣物。现在,该还回去了。”
狄仁杰沉默。
那人站起身,走到狄仁杰面前。
“狄公,谢谢你。”
狄仁杰看着他。
“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