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李元芳凑过来,“这信里说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那颗种子?”
狄仁杰点头。
“很有可能。刘存义去过疏勒地宫,刘杲亲眼见过。他去那里,就是为了找那个东西。”
“那他找到了吗?”
“不知道。”狄仁杰摇头,“但刘杲说,他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如果没找到,他不会待那么久。”
李元芳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那颗种子,是被刘存义拿走了?”
狄仁杰沉默。
这也是他一直在想的。
疏勒地宫里的那颗种子,是谁的?
是刘存义从刘存礼那里得到的消息,然后去取的。
可他取走之后,去了哪里?
带回了长安?
那颗种子现在在哪儿?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刘存义死的那间柴房里,他们只找到了那本《西域志》,没找到种子。
种子不在他身上。
那会在哪儿?
他看向刘小乙。
“你父亲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除了那块铁牌,还有别的吗?”
刘小乙想了想。
“有。他给过我一个荷包,让我贴身带着,说里面是保命的东西。”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递给狄仁杰。
狄仁杰打开。
荷包里,是一颗种子。
暗红色的,有拇指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和之前见过的那几颗,一模一样。
狄仁杰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你父亲什么时候给你的?”
“去年。”刘小乙道,“他说这东西很重要,让我保管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狄仁杰的手微微颤抖。
这颗种子,是从哪里来的?
是刘存义给刘安的?
还是刘存礼给刘安的?
不管是谁给的,它现在在他手里。
刘安死了,把这颗种子留给了儿子。
刘小乙,成了种子的守护者。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的眼睛清澈,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不知道这颗种子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它会给带来什么。
也许,不知道反而是件好事。
“刘小乙,”狄仁杰把种子放回荷包,还给他,“这东西,你好好保管。不要给别人看,不要告诉任何人。”
刘小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