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门是关着的,需要门禁卡。
黑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具,在门禁锁上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门开了。
两个人闪身进去。
楼梯间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好几层。
他们摸黑上了六楼,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六楼的走廊里亮着惨白的灯,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黑蛇掏出那张纸,看了看房间号。
6o3和6o5。
6o3是陆雪琪的,6o5是杨铃的。
黑蛇走到6o3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他冲山龟打了个手势。
山龟走到6o5门前,同样听了听。
两个人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
几秒钟后,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扇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陆雪琪是被一只手捂住嘴惊醒的。
她本能地想挣扎,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她的脸。
她想叫,叫不出来。
她想咬,但那只手捂得太紧,她连嘴都张不开。
黑暗中,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高瘦的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水味。
“别出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出声就死。”
陆雪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拼命地蹬腿,把被子踢到地上,但那人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拿着一条湿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涌进鼻腔。
ch1oroform。
陆雪琪的意识在几秒钟内就模糊了,最后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熄灭的灯。
隔壁,杨铃的遭遇一模一样。
山龟的动作比黑蛇还要利落。
他像一团黑影,无声无息地飘到床边,一只手捂住杨铃的嘴,另一只手把湿毛巾按在她的脸上。
杨铃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