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东差点笑出来:「不安全?你打得过她吗?」
马挠挠头,想想也是。
苏媚那身手,三五个大汉近不了身,确实不用他操心。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个人就出了。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有的路段还是土路,坑坑洼洼,越野车都得小心翼翼。
老猫看着导航上的路线,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什么破路?王德每次回家都走这种路?】
林浩东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越来越破败的村庄。
山里穷,他是知道的。
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心里堵。
土坯房,石头墙,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
偶尔看到几个人,都是老人和孩子,年轻人一个都见不着。
「都出去打工了,」林浩东说,「就像王德一样。」
车子在一个山坳里停下,前面没路了。
老猫看了看导航:【东哥,到了。前面那个村子就是王家沟,得走进去。】
四个人下车,步行进村。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
房子大多是老式的土坯房,屋顶铺着黑瓦,墙皮斑驳脱落。
村口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看到四个陌生人进来,都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老猫上前,用带着点河南腔的普通话说:【大爷,请问王德家怎么走?】
一个老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浑浊的眼睛盯着老猫:“德?你们是。。。。。。”
老猫说:【我们是德的工友,来看看他爹妈。】
老人的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德的事儿,我们都听说了。可怜啊,年纪轻轻就。。。。。。”
“唉,你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最里头那家就是。”
四个人沿着村路往里走。
路两边是菜地和猪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农家肥的味道。
几只土狗在路边趴着,看到陌生人也不叫,只是懒洋洋地抬抬眼皮。
最里头那家,院子不大,土坯墙,木栅门。
院子里晒着几件衣服,都是旧的,洗得白。
一个头花白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呆。
旁边站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又大又亮。
她正拿着扫帚扫院子,一下一下,扫得很认真。
林浩东站在院门口,心里突然有点堵。
这就是王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