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捏住亚齐的下巴,一块接一块地将沾满精液的面包片强行塞进她嘴里。
她呜呜哭着,粉唇被撑开,白浊混着面包碎屑从唇角溢出。
腥臭的精液味在口腔爆开,咸腥而浓稠,她被迫嚼咽,喉咙蠕动着吞下,每一口都像吞咽耻辱本身。
泪水淌得更凶,冰蓝瞳孔迷离失焦
“呜……好脏……不要……我吃不下……!”
三人低笑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到所有面包片都被喂完,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口腔里残留着精液的余味,唇角挂着白浊的丝。
卢卡斯和伊万继续埋头在她的乳房上,大力吸吮舔舐。舌头卷过蜂蜜,粗暴地清理每一寸乳肉,牙齿轻咬乳尖,吸得咕啾作响。
蜂蜜混着她的香汗和唾液,被舔得干干净净,乳房被玩弄得粉嫩光滑到亮,像涂了一层油亮的淫光,乳尖肿胀得紫,挺立而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颤。
“操……这奶子舔干净了更极品……粉嫩嫩的,像刚剥开的果肉……小婊子,你这对奶就是给男人玩的。”
亚齐哭喊着弓起身子,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直窜全身,腿间又淌出一股蜜液。
三人终于抬头,看着她这副色情模样,跪在地上,乳房光亮肿胀,腿根湿腻,前后淌着精液,金散乱,脸颊潮红泪痕斑斑,低笑起来。
“真他妈勾人……小妞,这骚样子,还在说自己是男人?”
他们捡起那件宽大而凌乱的白袍,披回她身上。
袍子松垮地挂在匀称的女性身材上,肩部布料下滑,露出锁骨和半个乳房;下摆拖地,遮不住腿根的污迹,却更添一种被亵渎的庄重反差。
伊万拽住她的足链,将她拉起,拖回床上。
亚齐腿软得站不住,踉跄着被扔上床垫,袍子散开,露出光亮的乳房和湿腻的下体。
“来吧,小领袖……”
费利克斯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淫笑着说,“让我们教教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瞧你这个骚样子,比那个37还润……奶子这么大,下面这么湿,屁眼儿这么会夹……怕不是被操傻了,一直觉得自己是男人?”
亚齐的心如刀绞,呜咽着摇头
“我……我是……呜……不是……不要说……”
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私处又淌水,乳尖硬挺,耻辱中混进诡异的热浪。
她开始动摇了。
为什么……身体这么敏感……为什么被操时这么爽……我……真的是男人吗……?
新一轮的轮奸开始了。
三人如饿狼般扑上,一轮又一轮,毫不怜惜。
伊万先压上她,粗硬的性器直捣私处,狠撞子宫深处,同时卢卡斯含住她的乳尖大力吸吮,费利克斯捏住她的玉足,舌头卷过足心和趾缝,足交着硬挺的茎身。
亚齐浪叫着高潮,蜜液喷溅。
换位,费利克斯操她的后庭,肠道被撑开填满,卢卡斯勒住脖子口交,伊万揉捏乳房,拉扯乳尖。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哭喊着喷水。
又一轮,三人同时玩弄,一人操私处,一人肛交,一人塞进嘴里,前后夹击,乳房、足底、伤口全被大手和舌头蹂躏。
啪啪的肉体声响彻房间,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溢出淌满床单。
她高潮连连,身体抽搐不止,浪叫从喉间挤出,却越来越软糯,像彻底沉沦的女人。
一轮又一轮,时间仿佛无限,她被操得神志模糊,金黏满白浊,乳房光亮肿胀,私处后庭合不拢,腿间湿成一片。
即使被操成这样,亚齐的脑海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执念
37……我要见37……我要救她……
但身体的反噬如潮水般凶猛,快感一次次淹没理性,让她不由自主地想
或许……我不是男人……这具身体……这么会爽……这么欠操……我……真的是女人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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