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随之疯狂收缩,肛门死死绞紧入侵的性器,像要咬断般。
伊万爽得低吼
“操……痛就夹这么紧?小婊子,你这是故意讨操啊……爽死了……”
每一次玩弄伤口,剧痛都带动肠道痉挛。
费利克斯用指甲刮蹭伤口边缘,鲜血淌下,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卢卡斯甚至俯身舔舐伤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她的汗水,让她耻辱得想死。
但疼痛越剧烈,快感越毁灭性——肠道内壁敏感地吸吮茎身,龟头碾压敏感点时,她不自觉地浪叫出声
“呜……不要舔……好痛……啊……那里……好奇怪……要……要坏了……!”
窒息、剧痛、快感交织,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后庭被操得越来越湿腻,肠液混着血丝淌出;私处无人触碰却喷出蜜液,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伊万加抽插,腰部如野兽般撞击她的臀部,啪啪声响亮;手臂勒脖,让她脸颊紫红,舌尖微微吐出,眼神迷离。
“屁眼儿被操得这么爽……就是个欠肛的母狗!”
伊万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直灌肠道深处,饱胀感让她小腹痉挛。
亚齐在疼痛与快感中高潮了。
毁灭性的,肠道疯狂绞紧,蜜液从私处喷涌,身体抽搐不止,浪叫被勒住的脖子挤成呜咽。
耻辱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哭着想
我……被……又来了……彻底脏了……完蛋了……
伊万的抽插愈狂野,腰部如桩机般狠撞亚齐的臀部,啪啪声响亮而湿腻,肠道被粗硬的性器操得咕啾作响,肠液混着血丝淌下腿根。
亚齐的哭喊已成破碎的呜咽,脖子被勒得紫红,舌尖微微吐出,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快感如毁灭性的潮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后庭被操得火热痉挛,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剧痛从伤口传来,都带动肠道疯狂绞紧,夹得伊万低吼连连。
“操……小婊子,屁眼儿吸得这么紧……老子射给你……全射进你肠子里……让你前后都灌满精!”
随着低吼,伊万猛地顶到最深,性器在肠道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去,饱胀感瞬间填满她的后庭,热流顺着肠壁扩散,让小腹鼓起,轻微痉挛。
亚齐尖叫着高潮,肠道死死绞紧,蜜液从私处喷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身体抽搐不止。
射完后,伊万抽出性器,带出一缕混浊的白浊,从红肿的后庭淌下,顺着腿根滴落。
亚齐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他一把揪住她的金,将她重重摔在床中央。
她四肢大开地躺在那里,前后都留着精液的狼狈模样彻底暴露
私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甬道口缓缓淌出刚才残留的精液与蜜液;后庭被操得合不拢,粉嫩褶皱外翻,精液从里面溢出,拉着黏腻的丝,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小腹微微鼓起,前后都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抽搐,乳房晃动,乳尖挺立紫;金色长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三人围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哄堂大笑。
“哈哈,看看这骚样!”
“屁眼儿被开苞了,还喷得这么骚……金毛小婊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泄欲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耻辱如火烧,她想蜷缩,却无力动弹,只能任由精液继续从前后淌出,脏了床单,也脏了自己。
费利克斯俯身,轻吻上她左臂的伤口,不再抠挖折磨,而是温柔地舔舐,舌尖卷过鲜红的嫩肉与血迹,带着一丝安抚的热意。
亚齐轻颤,疼痛中混进诡异的酥麻,却不敢动。
三人对视一眼,卢卡斯低笑
“真是太勾人了……一整天了,小婊子饿不饿?操了这么久,肚子该空了吧。”
亚齐浑身抽搐着,像个委屈的小姑娘般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轻颤,呜咽声闷在枕中。
她不回话,只想消失。
见她沉默,伊万伸手拽住她的赤足,粗糙的掌心摩挲敏感的足心,拇指钻进趾缝把玩,激得她足趾蜷曲。
另一人捏住足链拉扯
“不说话?那又要轮奸你了……这次三人一起上,前后一起操,让你爽到叫不出来。”
亚齐吓得猛地抬头,泪眼婆娑,连忙摇头
“呜……不饿……我不饿……!”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清晰而尴尬,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体力严重透支,一整天被凌辱折腾,她早已饥肠辘辘。
三人爆笑,费利克斯捏住她的下巴
“哈哈,听听这叫声……小婊子,肚子诚实得很啊。”
亚齐羞耻得想死,脸颊烧红,又把脸埋回枕头,哭得更厉害。
伊万拍了拍她的臀部
“说,想吃什么?吃完了才有力气挨操……不然晚上怎么伺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