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极其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出一声极其微弱却致命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美穗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弹分毫。
随后,最折磨人的惩罚开始了。
她们两人缓缓地俯下身,将脸凑到了我那高高耸立的巨柱前方。
没有口腔的湿滑,也没有双手的揉捏。她们仅仅是微张着黑色的红唇,对着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极其轻柔地……吹气。
“呼——”
凉爽的夜风混合着她们口中温热的气息,一左一右、极其有节奏地吹拂在那个已经胀痛到极点、布满神经末梢的部位上。
“嘶……”我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甚至连触碰都被剥夺,只剩下极其微弱的气流抚摸的玩法,简直比最狂暴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那种麻痒感顺着尿道口一路钻进小腹,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嘘……不许乱动。”美穗用冰冷的皮革指尖点了点我的大腿根,“妈妈没有允许你释放,你就得给我死死地憋着。”
“宝贝的‘武器’……跳得好厉害呢……”艾琳在那致命的位置轻轻吹着气,黑色的口红甚至在极近的距离下,隐隐散着一种高级的幽香,“是不是很想被妈妈吃掉?很想射出来?”
“想……求妈妈……”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卑微地哀求着。
“可是妈妈偏不碰你。”美穗冷酷地接话,同时,她对着那个因为充血而极度敏感的顶端,极其用力地吹了一口热气!
“呃啊!”那股热气简直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了我的理智防线。
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折磨里,她们用极其恶毒的语言挑逗着我,将这种纯粹的心理施虐推向了令人指的巅峰。
“连碰都还没有碰你,就已经这副摇摇欲坠的下贱模样了?”
艾琳那戴着天鹅绒长手套的指尖,极其轻蔑地从我的胸膛划过,停留在我的锁骨处。
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着我的自尊“就凭你也想做掌控我们的机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尊严?简直就像一条被没收了骨头、只能跪在妈妈们面前摇尾乞怜的情野狗。”
“呼——”伴随着她恶毒的嘲弄,又是一口带着幽香的凉气,极其精准地吹拂在那个已经胀痛到紫的冠状沟上。
“嘶……”我浑身剧烈地战栗着,大腿肌肉因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而疯狂痉挛,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
“真是个可悲的玩具……”
美穗那冰冷的皮革护腕擦过我的脸颊,她那双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挡的眼睛仿佛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件极其低贱的物品。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冷酷的解剖感“你看他这里,明明什么都没做,仅仅是被吹了一口气,就兴奋得直抖,连水都止不住地往下滴呢。把它弄得这么脏,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公狗。”
“求求你们……妈妈……”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卑微地哀求着,“给我……让我释放……”
“闭嘴。谁允许你提要求的?”艾琳冷酷地打断了我,黑色的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没有妈妈的允许,你就算憋到炸开,也得给我死死地忍着。你的身体、你的理智、你那点可怜的欲望,全都是属于我们的。你只是一个用来取悦我们的下贱容器罢了。”
“对,就是要这样……忍着。”美穗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小腹上,与艾琳的冷语形成了极其残酷的冰火交加,“你的这根东西,现在连被我们用手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能靠着妈妈们的施舍,靠着空气和我们的声音,像个废物一样苦苦挣扎……”
在这长达三十分钟的“寸止”地狱里,她们用最下流的词汇贬低我,用最高傲的姿态审视我。
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缺氧,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我被这种没有任何实质性物理摩擦、却将心理高压和感官刺激推向绝对巅峰的玩法,逼得几乎要疯。
理智的防线已经被彻底击碎,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和对指令的绝对服从。
就在我即将因为这种极其漫长且残酷的心理折磨而彻底崩溃、陷入休克的边缘时——
极其微弱的空气抚摸突然停止了。
“唰——”
“唰——”
两道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幽暗的卧室里响起。
“睁开眼睛,宝贝。”艾琳那带着极致掌控力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睁开已经被汗水模糊的双眼。
在昏暗的幽红壁灯下,艾琳和美穗已经扯掉了头上那层代表着神秘与隔绝的黑色蕾丝面纱,露出了她们那两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充满着堕落气息的脸庞。
她们一左一右,极其强势地跪在我的正前方。
没有了面纱的遮挡,她们那涂着纯黑色哑光口红的唇瓣显得更加刺眼,充满了哥特式的死亡诱惑与极致的妖冶。
紧接着,最让我理智瞬间灰飞烟灭的一幕生了。
这两位高高在上的“暗夜女王”,同时微微扬起下巴,极其顺从、却又带着绝对命令意味地闭上了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美眸。
随后,她们缓缓张开了那涂着黑色口红的绝美嘴唇,吐出了一小截粉嫩湿滑的舌尖。
“现在,妈妈们大慈悲,允许你释放了。”艾琳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最后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