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几天的调教和恢复,苏清洛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的——魔力。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呵……果然是便宜货。那个叫王楠的四眼仔肯定被奸商骗了,这种初级禁魔项圈,最多只能限制中阶以下的异能者。对于本小姐这种天赋异禀的高阶法师来说,只要身体稍微恢复一点,这种垃圾就像纸糊的一样。)
苏清洛试着调动了一下气息。
虽然那个专门针对乳头的媚药效果还在残留,让她的奶头还在一跳一跳地痒,但那种彻底的无力感已经消失了。
她悄悄抬起一根手指,对着墙角的空易拉罐轻轻一勾。
“咔嚓。”
轻微的响声,易拉罐瞬间被重力压扁。
(成功了!重力魔法……还有闪电,都在听我号令。)
苏清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现在的她,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把重力场瞬间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展开,把眼前这两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猥琐处男压成两滩肉泥。
就像那天在生日宴上压死那些叛徒一样简单。
她慢慢地坐起身,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这几天留下的红痕、指印,还有干涸的精斑。她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睡在地铺上的林宇和王楠。
此时两人睡得正死,毫无防备。
(杀了他们。把这几天受到的屈辱,千百倍地还回去。把他们的手指一根根碾碎,把那恶心的东西切下来塞进他们嘴里……)
苏清洛在心里恶毒地计划着,甚至指尖已经凝聚起了一团微弱的紫色电光。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林宇那张看起来憨傻且毫无防备的睡脸上时,手中的电光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视线扫过这间狭窄破旧的出租屋。
桌子上还放着昨晚没吃完的零食,那是王楠特意跑了好几条街给她买的进口巧克力;而在她身下,原本坚硬冰冷的地板上,垫着一层厚厚软软的棉垫,那是林宇怕她膝盖跪得疼,专门把自己床上的被褥拆了给她铺的。
(这两个蠢货……明明是绑架犯,明明是在调教我……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昨晚洗澡的时候,林宇那个死胖子一边红着脸给她擦背,一边小心翼翼地给那些被鞭打的红痕涂药膏,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还有前天晚上,王楠把那份热腾腾的、加了双份肉的晚餐端到她面前,虽然嘴上说着“这是主人的赏赐”,但眼神里并没有那种看垃圾一样的轻蔑,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关切。
(如果我现在杀了他们……)
苏清洛咬了咬嘴唇,心中的杀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退了大半。
(杀了他们,我就又要回到那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天道盟”里去。每天面对那些虚伪的笑脸,吃着精美却冷冰冰的食物……再也没有人会像这样,一边粗暴地拥有我,一边又笨拙地把我捧在手心里照顾……)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既把她当成泄欲的母狗,又把她当成珍贵的宝贝——让她那颗早已在黑帮斗争中麻木的心,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悸动。
就在她心神动摇之时,她的目光顺势下移,落在了两人的胯下。
这两个家伙连内裤都没穿,就这样大咧咧地敞着腿睡觉。
林宇那个死胖子,虽然人长得猥琐,但胯下那团东西……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也大得吓人。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大腿根,上面还挂着几丝亮晶晶的液体——那是昨晚混合了她爱液的精水。
而旁边的王楠,那根东西虽然比林宇细一点,但也足够狰狞。
看着看着,苏清洛眼中最后的一丝杀气彻底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浮起的迷离与水雾。
(而且……如果杀了他们,我就再也吃不到这种大肉棒了……)
鬼使神差地,她散去了指尖的魔法,像这几天被驯化出的本能一样,鬼鬼祟祟地爬了过去。
她凑近了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石楠花气味。
(就是这两根东西……这几天一直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我操得尿失禁,操得翻白眼……明明那么粗暴,却又会在射精后抱着我温存……)
苏清洛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回想起那种被这根25厘米长的巨怪狠狠捅进子宫口的恐怖快感,那种内脏都被捣碎的错觉,还有这两人在床上变着法子让她快乐的情景。
(这两个男人……虽然长得普通,也没什么本事,但是对我……真的很好……而且这种极致的性爱,只有他们能给我……)
就在她彻底陷入犹豫挣扎的时候,睡梦中的林宇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春梦。
“嗯……洛洛……别疼……给你呼呼……”林宇嘟囔着梦话,居然是在梦里心疼她受伤的地方。
紧接着,在苏清洛震惊的注视下,林宇胯下那根原本软垂着的巨物,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梦境一般,迅膨胀、勃起。
“波——”
那根25厘米长、有着小臂粗细的肉棒瞬间怒冲冠,紫黑色的龟头甚至还要往上跳动两下,青筋暴起,就这样直愣愣地指着苏清洛的脸,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厘米。
(天哪……这也太……太壮观了……)
听到那句梦话,再看到这根狰狞却充满生命力的巨根,苏清洛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那道名为“自尊”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