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克星敦转过身,背对着指挥官,微微侧头露出半张绯红的俏脸,眼波流转间满是妩媚。
“主人……能帮我把背后的拉链解开吗?”她故意用那种带着撒娇的语气请求着。
指挥官的指尖触上她的后背,缓缓拉下拉链。
白色蕾丝短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砌在脚边,露出里面那身令人血脉偾张的性感内衣——粉色蕾丝勾勒出饱满的乳形,吊带袜的白色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微微凹陷的肉痕,袜口的玫瑰花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主人……您的眼神好热呢……”她轻笑着,转过身来,正对上指挥官已经将裤子顶起高高帐篷的胯下。
她跪了下来,是那种极其标准的跪姿——双膝并拢,小腿贴地,臀部微微抬起,将那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圆润曲线完全展现出来。
她仰起那张精致的脸,粉色的眸子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让女仆来帮主人……放松一下吧。”
她伸出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熟练地解开指挥官的裤链。
当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时,她出一声轻叹“啊……主人今天也好精神呢……”她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棒身,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喉咙里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嗯……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然后她张开红唇,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
仅仅是这一下,指挥官就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脊椎直窜后脑。
她那灵巧的舌尖灵活得像条小蛇,在马眼处打着圈,将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嗯……咸咸的……主人的先走汁……好甜……”她一边舔舐一边出含糊不清的赞叹。
接着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先是轻轻吮吸,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肉棒吞入得更深。
那条灵活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棒身上来回扫动,舌尖细细地舔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唔……嗯……咕……”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唾液分泌得异常旺盛,随着吞吐的动作,粘稠的银丝从嘴角拉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越吞越深,最后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小嘴,鼻尖抵在指挥官的耻毛上,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呕……唔……哈……”深喉让她有些反胃,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吞得更卖力。
喉咙的肌肉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给龟头做深层按摩。
她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每一次深喉都让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指挥官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要抽出。
但列克星敦却摇摇头,喉咙出一声抗议的“唔唔”,反而吞得更深。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她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她终于吐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时,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伸出舌尖将那缕精液也卷入口中,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主人的精液……好浓……好喜欢……”她轻声呢喃着,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性感。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响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列克星敦站起身,任由热水打湿她的粉色长。
湿透的丝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水珠顺着梢滑落,滑过腰窝,最终汇入臀缝。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瓷砖墙上,将那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玫瑰花纹在灯光下格外诱人;而在臀缝之间,那粉嫩的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主人……请用女仆的这里吧……”她回过头,那双水润的眸子满含期待地看着指挥官,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女仆的小穴……已经等不及要侍奉主人的大肉棒了……”
指挥官握住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
龟头刚刚触碰到阴唇,就被那两片软肉紧紧吸住。
他腰部缓缓用力,肉棒一点点挤入那紧致的甬道。
“啊……嗯……进来了……主人的肉棒……好粗……好烫……”列克星敦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着,努力放松自己来容纳那粗大的侵入物。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部紧密贴合,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而是主动向后靠,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一边扭动一边浪叫着“啊……主人……好舒服……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嗯啊……顶到子宫口了……”
指挥官开始抽插。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下都狠狠撞入最深处。
浴室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流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列克星敦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
“啊……啊……主人……好深……太深了……嗯啊……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好舒服……小穴好满……主人的大肉棒把小穴塞得满满的……嗯嗯……又顶到了……那里……那里最舒服……啊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
乳汁开始从乳头渗出,随着身体的晃动四处飞溅,有的滴在墙上,有的混入热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