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伸进后庭——那是她另一个敏感点。
手指插入的瞬间,她差点叫出声。
但不够,完全不够。
手指太细,没有指挥官肉棒那种粗大的撑开感,没有那种被填满的充实。
她幻想着指挥官从身后操她,一边操一边打她的屁股。她撅起屁股,另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臀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疼痛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淫水喷涌而出。但很快,那点快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空虚。
“啪!啪!啪!”
她一下下拍打自己,臀肉很快变得通红。但每次快要高潮时,她都硬生生停下来——她不敢违抗命令。
隔壁传来企业第二次高潮的尖叫。
约克城咬着枕头,全身剧烈颤抖,几乎就要崩溃。
她的手指插在后庭里,另一只手按在阴蒂上,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行……”她哭着松开手,趴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头。
臀部的疼痛还在持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稍微好受一点。她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让疼痛维持着那微弱的高潮感。
“还有两夜……”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二天,两人顶着黑眼圈出现在早餐桌上。
列克星敦穿着高领毛衣,遮住胸口的湿痕。
但乳汁还在流,她不得不在胸口垫了好几层纸巾。
约克城走路姿势怪异,臀部还在疼,坐下时忍不住皱眉。
看到对方憔悴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你也……”
“嗯……”
列克星敦小声说“昨晚差点没忍住,最后关头停下来了。”
约克城也小声说“我也是……自己打自己屁股,才勉强没高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病相怜的苦涩。
白天还好过些,两人忙着准备蜜月行李,分散了注意力。但到了晚上,折磨又开始了。
今晚侍寝的是大黄蜂。她的叫声比企业奔放得多,也更加淫荡。
“啊啊啊------指挥官!!操我!!用力操我!!!”
“肉棒好粗!!插到子宫了!!好深!!!”
“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大黄蜂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浪比一浪强。
列克星敦躺在床上,手在身下疯狂动作。
她的乳汁已经彻底失控,浸透了睡衣,流到床上。
她用枕头垫高腰部,双腿大张,手指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不够,完全不够。手指太细,太短,根本碰不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她需要那根粗大的肉棒,需要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那种贯穿感。
她快要崩溃了。
隔壁传来大黄蜂的高潮尖叫“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列克星敦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就要跟着高潮。但她死死咬着枕头,指甲都掐进肉里,硬生生停了下来。
眼泪流了下来。
另一边,约克城趴在床上,后庭里插着三根手指,另一只手疯狂拍打自己的屁股。
“啪!啪!啪!”
臀肉已经红肿紫,每一下拍打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她咬着被子,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就是不肯高潮。
隔壁大黄蜂第二次高潮时,她差点崩溃。第三次高潮时,她几乎就要放弃。但每次想到指挥官的禁令,想到蜜月时会更爽,她又硬生生忍住了。
当大黄蜂第四次高潮时,约克城终于忍不住了——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痛苦。她趴在床上,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忍耐而不断抽搐。
那一夜,两人都没睡。
第三天,两人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们来到指挥官房间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今晚是双人侍寝——埃塞克斯和邦克山。两个舰娘,四倍的快乐,叫声此起彼伏,淫荡得让人疯。
列克星敦和约克城靠着墙坐下,手都在身下疯狂动作。她们听着里面的声音,一边听一边自慰。
“啊啊……姐姐……肉棒好大……插满我了……”
“妹妹……一起高潮……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