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快一些……”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满足了她,用更大的力道撞击着她的身体。
床铺随着我们的节奏剧烈晃动,镜子中,我看到自己脸上扭曲的快感和月城柳脸上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交织的表情。
她那件白底红边的巫女服已经彻底凌乱,挂件叮当作响,御守和铃铛被各种体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湿润效果,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要、要去了……”她预警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去吧。”我低声鼓励,同时加快了频率。
一声压抑的尖叫后,月城柳的身体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大量乳汁也同时喷洒如雨,洒在床单上、我的脸上和身上。
我紧随其后,将精液深深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好、好多……好热……”她低吟,身体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几乎失去力气。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们三人瘫倒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我躺在中间,左臂环绕着申鹤,右臂抱着月城柳。两人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房间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气息,混合着汗液、精液、乳汁和爱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沉醉的氛围。
床上一片狼藉,两人的旗袍和巫女服已经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雪莲刺绣和白底红边的布料紧贴着她们身体的曲线,红绳和挂件凌乱地散落着,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过了许久,我们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申鹤和月城柳都靠在我身上,像两只温顺的小猫,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疏离冷漠或严肃可靠。
“下次,还来吗?”申鹤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却带着些许微妙的变化。
“准时下班后,可以考虑。”月城柳附和,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认真,却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然,”我轻笑,“两位想穿什么,我就想看什么。”
申鹤和月城柳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靠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听到她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那些轻微的铃铛声和红绳摩擦的声音。
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看着镜子中的倒影——三个紧密相拥的人,两件被情事弄得凌乱不堪的服装,还有一室的狼藉。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结账时,我挑选了几个道具——乳夹、震动吸吮器、丝绸眼罩、羽毛掸子、软质手铐和红绳,还有那两只乳汁收集杯和银质小勺。
店员依旧保持着专业,恭敬地将物品包装好,递给我。
“欢迎下次光临。”他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走出商店时,新艾利都的夜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申鹤和月城柳都裹紧了各自的服装,但那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布料在月光下隐约闪光,像是在诉说着刚才生的隐秘情事。
申鹤走在左侧,银白长在夜风中飘动,旗袍的黑色丝质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月城柳走在右侧,巫女服的红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腰间挂件随着步子出细碎的铃声。
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处,申鹤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像两颗明亮的星星。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举动——她主动牵起了我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但握得很紧,像是在确认什么。
“……下次……还来?”她低声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当然,”我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只要你喜欢。”
申鹤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继续往前走,但没有松开我的手。
月城柳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羡慕,然后她也挽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身体轻轻靠过来。
“……准时下班后,也可以考虑……”她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认真,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我笑了笑,让她们一左一右地挽着我,在夜色中慢慢行走。
新艾利都的霓虹灯在我们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我们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拉长、交错、重叠,像一幅流动的画。
——完——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