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继续用羽毛轻抚她的敏感部位——她的脖颈、锁骨、胸前的高耸,还有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轻触都让她身体轻颤,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巫女服已经彻底湿润,白底红边的布料被各种体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湿润效果,腰间的挂件叮当作响,像是在抗议这种持续的刺激。
“……要、要去了……”她预警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去吧。”我低声鼓励,同时加快了羽毛的扫动频率。
一声压抑的尖叫后,月城柳的身体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巫女服和床单。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床上,几乎失去力气,但丝绸眼罩下的那双总是认真的眼眸,却在黑暗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还、还能……”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急切。
我取下她的眼罩,让她重见光明。
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那双总是带着些许严肃的眼眸中欲望未减,胸前的布料已经彻底湿润,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效果,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接下来是什么?”她喘息着问,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急切。
“手铐。”我从架子上拿下一副软质皮革手铐,还有一卷精致的红色丝绸绳,“升级版的束缚。”
申鹤的冰蓝瞳孔微微收缩,她坐在床边,看着那副手铐和红绳,没有说话,但耳尖的红晕加深了。
“……听起来比会议室的ppT束缚还厉害。”月城柳低声开玩笑,但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笑了笑,先走向申鹤。“把双手放到背后。”我低声命令。
申鹤依言转身,将双手背到身后。她的黑色旗袍随着这个动作紧贴着她的背部曲线,腰侧的红绳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我用手铐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皮革的触感柔软而坚韧,不会弄疼她,却又能有效地限制她的行动。
“……有点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需要调整吗?”我轻抚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
她摇了摇头,“……继续吧。”
接着,我拿起那卷红绳,在她胸前和腰间缠绕了几圈,最后在她的背后打了一个精致的结。
红绳紧贴着她旗袍的黑色丝质布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浅浅的勒痕。
“……好、好紧……”她低声说,身体微微挣扎,却现越是挣扎,红绳勒得越紧。
“别动,”我低声命令,同时用指尖轻抚着被红绳勒出的痕迹,“越动越紧。”
申鹤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跪坐在床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胸前和腰间被红绳缠绕,高开叉的旗袍敞开着,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欲望与羞涩交织,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感觉怎么样?”我低声问,同时用指尖轻抚着她的大腿内侧。
“……很、很奇怪……”她喘息着说,“……动不了……但、但又很期待……”
我笑了笑,转向月城柳。
“到你了,柳姐。”
月城柳依言跪坐在床上,将双手背到身后。她的巫女服随着这个动作紧贴着她的背部曲线,腰间的挂件叮当作响。
我用手铐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皮革的触感柔软而坚韧,不会弄疼她,却又能有效地限制她的行动。
“……这、这不是加班用的记号笔……”她试图开玩笑,却因为紧张而断断续续。
“当然不是。”我轻笑,同时拿起那卷红绳,在她胸前和腰间缠绕了几圈,最后在她的背后打了一个精致的结。
红绳紧贴着她巫女服的白底红边布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浅浅的勒痕。
“……好、好紧……”她低声说,身体微微挣扎,却现越是挣扎,红绳勒得越紧。
“别动,”我低声命令,同时用指尖轻抚着被红绳勒出的痕迹,“越动越紧。”
月城柳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跪坐在床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胸前和腰间被红绳缠绕,高开叉的巫女服敞开着,露出被深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那双总是带着些许严肃的眼眸中,欲望与羞涩交织,像一只被捕获却又不甘屈服的猫。
“……感觉怎么样?”我低声问,同时用指尖轻抚着她的大腿内侧。
“……很、很奇怪……”她喘息着说,“……动不了……但、但又很期待……”
两人并排跪在床上,双手被反铐,身体被红绳束缚,高开叉的服装敞开着,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私密部位。
镜子里,她们的倒影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旗袍上的雪莲刺绣和巫女服上的挂件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昭示着接下来的情事。
“最后一件道具,”我从架子上拿下两只精致的水晶杯和两把银质小勺,“乳汁收集杯和喂食勺。”
申鹤和月城柳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