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周末,我们约在了新艾利都一家高档情趣酒店。
申鹤和月城柳并排站在房间里,两人都穿着我们上一次见面时的服装——申鹤依旧是那件“冷花幽露”黑色高开叉旗袍,腰侧的红绳缠绕得比上次更紧,雪莲刺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月城柳则穿着那件高开叉日式巫女服,挂件叮当作响,白底红边的布料与她严肃的表情形成奇妙的反差。
两人的上半身都已经半解,申鹤的白色蕾丝胸罩湿了一半,月城柳的樱粉色胸罩也同样湿润,显然她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兴奋起来。
“……这里,很有意思。”申鹤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多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确实。”月城柳附和,目光扫过房间内的镜面、红绳吊环和大床,那双总是认真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好奇。
我笑了笑,走到她们中间,左手揽住申鹤的腰,右手揽住月城柳的腰。她们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我。
“两位,想先从什么开始?”我低声问。
“……随你。”申鹤回答,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我。
“……你决定就好。”月城柳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轻笑,将她们带到床边。
房间里的大床足够宽敞,四周都是镜面,能从各个角度看到我们的倒影。
床上方还有几个红绳吊环,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那就从你们最喜欢的开始吧。”我说,同时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申鹤和月城柳对视了一眼,但又迅移开视线,严格遵守着不直接互动的规则。
然后,她们不约而同地跪在床上,一左一右地向我靠近。
“……让我来。”申鹤先开口,声音低沉。
“……我也想。”月城柳紧跟其后。
她们的手同时抚上我的身体,申鹤的手指冰凉而精准,月城柳的触摸则温柔而缠绵。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血液瞬间涌向了下腹。
申鹤的唇瓣冰凉如初雪,她含住我的欲望,舌尖精准地舔舐着敏感点。
月城柳则用她温暖的唇瓣吻着我的大腿内侧,舌头温柔缠绵地向上探索。
“……好、好舒服……”我忍不住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申鹤的口技依旧精准而克制,而月城柳则更加大胆,用舌尖在我身体上画出各种图案。
镜子中,我看到了自己脸上扭曲的快感和她们专注的神情。
“……轮到我了。”我说,声音沙哑。
我让她们并排跪在床上,然后将脸埋入申鹤的胸前。
她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已经被乳汁浸透,我毫不犹豫地解开背扣,让她傲人的双峰彻底解放。
温热的乳汁瞬间喷涌而出,洒在我脸上和胸前的旗袍上,将雪莲刺绣染得半湿。
“……为、为何……”申鹤低吟,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涩。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含住了她的乳头。
大量温热的乳汁充满我的口腔,带着清甜的香气。
申鹤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颤抖,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胸前的布料彻底浸透,顺着旗袍上的雪莲花纹流淌而下。
“……好、好热……”她低吟,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换到另一边,继续品尝那份甘甜。
申鹤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不再是那种刻意压抑的闷响,而是无法控制地溢出唇边。
那双总是冰冷的瞳孔中,欲望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该我了。”月城柳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转头看向她,她那件樱粉色蕾丝胸罩同样湿润,乳头处甚至有晶莹的乳汁溢出。
我轻笑一声,同样解开了她的胸罩背扣。
月城柳的胸部比申鹤更加丰满,乳汁也更丰沛,几乎是在我解开胸罩的瞬间就喷涌而出,洒在我身上和她身下的巫女服上,将白底红边的布料染得斑驳。
“……这、这不是红豆包的馅……”她试图开玩笑,却因为呼吸急促而断断续续。
我含住她的乳头,大量的乳汁瞬间涌入我的口腔,比申鹤的更加温热、更加甜美。
月城柳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中颤抖,那些挂件随着她的动作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这场盛宴伴奏。
“……更、更多……”她低声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头。
我轮流吮吸着她们的乳头,享受着那份甘甜。
申鹤的乳汁清冽如山泉,月城柳的乳汁温热如甘露,两人不同的口感和温度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镜子中,我看到了自己脸上和胸前的湿润痕迹,以及她们胸前那片被乳汁浸透的区域,形成一种淫靡的画面。
“……够了……”申鹤突然开口,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