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的夫人,出了两千万仙元,起了咱们六派女主的征集令。”
她抬起一个足有二尺高,一尺宽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若我们中有人愿意替她做这件事,这些钱,只做订金。”
“后续是多少?”
杜虿容抬了抬眉毛,虽然看着感兴趣,却也并不激动。
“六千万。”
顾雪凝答道。
“手笔不小啊,这钱家真不愧是大礼第一豪富。”
杜虿容笑了笑。
的确,八千万仙元,哪怕在这富庶的临安城的漕运码头,都是十年也不一定赚的到的巨额。
这个钱的数目大的有多夸张呢?
天字第一号悬赏——恶名著于四海的逆贼——完颜珠律,数次谋划刺杀圣上,与西方蛮夷勾结,数次引兵犯礼朝疆土——其赏金也不过六千万仙元,那已经是礼朝悬赏最高的人。
而如今,言寒礼的头硬生生比她还多出来两千万仙元,即便是礼朝富钱家,这么一笔钱也该是数年的积累。
换做是一般的赏金猎人,见到这么一笔横财,都该趋之若鹜。
可坐在这堂里的,都是各道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虽然钱款巨大,但她们依旧淡定如常。
“她要咱们办什么事啊?”
“吴越之地,商贾云集,在前朝,临安被先皇定为整个大礼唯一的免税港,一直以来都由各大世家豪门所掌管。”
江二娘笑着说道。
“而近日,皇帝临终前却派了个吴王过来统辖此地……这帮族长们,都心里惶恐的很啊。”
“惶恐?那帮富家太太惶恐什么?”
柳雅清秀眉微蹙,一脸不解。
“自然是她们的钱喽。”
杜虿容的脸上露出了冷笑。
“自大礼开朝以来,大兴海运,吴越的生意都做到欧洲南部去了……中间多少油水都进了这些大家族的口袋?数都数不过来!”
“那难道?”
“对喽,这位吴王殿下乃是皇嗣,他既然今天来了,便是吴越之主,这帮昔日里威风凛凛的豪门贵妇,见了他都得跪下来称一声殿下……你想想看,这帮一向跋扈惯了的女人,能受得了受一个黄口小儿的管辖吗?”
“大胆妖孽,竟敢称我们吴王殿下为黄口小儿。”
江二娘走到杜虿容身旁,伸手佯装要打,被杜虿容笑着躲开,还反手挠起了对方的咯吱窝。
“哎呦!你这狡猾的妖物,看我收拾你!噢噢!别挠那里,哎呦!”
两人在那打闹了起来,惹得一向文静的柳雅清都掩嘴笑道。
“好了,别胡闹了。”
顾雪凝往地上震了震剑鞘,示意她们安静。
“先谈正事……关于这次的委托,钱家的夫人来了封密信给我,妙音,把信拿来。”
“好的……”
妙音法师那张妖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她从腰间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金链,递到了顾雪凝手上。
“我要的是信,不要这个。”
顾雪凝皱着眉头看着妙音法师。
“顾施主拔出来便是了”
看着她满脸的潮红,顾雪凝皱着眉满脸的莫名其妙,只有江二娘一个人捂着嘴在偷笑。
她也顾不上许多,便手握金链,拽了一下。
“嗯……!”
随着顾雪凝使力,妙音的口中突然出来一声轻微的哼声,如同猫咪撒娇时的低吟。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贝齿轻咬下唇,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
然而那双媚眼里,却泛起了层层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