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寒礼的皇长姐言寒雨,素来杀伐果决,处事冷酷,野心勃勃。
在本朝之前,从未有过皇女继承皇位之先例……此事礼法所不允,礼制所不容……正因如此,言寒礼这个皇子的存在,才如此扎眼。
若言寒雨想名正言顺地即帝位,在言锡宇死后,设法除去言寒礼这皇帝亲子,再以‘嫡系尚在,何立旁系’之由,顺继大统。
言寒礼,她必然会除。
所以言寒礼无论在哪里都九死一生,但在京城,他必然十死无生。
他需要个理由走,父亲此刻,正是给他一个理由走。
帝都天宸,又称仙京,位于中原之北,而吴越位于中原之南,相距遥远,因此,言寒礼或可偏安一隅,以避此祸。
再之后,只需他上表承认长姐的皇权,外加他地处遥远,言寒雨怎也不至于冒着被天下所诟残害手足而夺帝位的风险,再来加罪于他,“儿臣……遵旨。”
言寒礼当即跪下,又是叩,眼中,泪光闪耀。
“另外,温贵仪,巫贵妃与你同往。”
听到这两个名字的那一瞬间,言寒礼浑身汗毛倒竖,吓得脸色煞白,颤如筛糠。
可他再看言锡宇,却是一脸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和他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除此以外,朕不放心你一个幼子独去,再派个老成之人看顾……前参知政事安怀瑾,以前做过你的老师,你也带上她同去吧。”
“父…皇……这……”
“别再犹疑了,三郎,迟则生变。”
言锡宇的手离开了言寒礼,他独立于殿门之前,分明已形销骨立,却笔直的像一杆插在地面上的军旗。
“去吧。”
————
时间流转,三日之后
京杭运河上,月色如纱,江水悠悠。
三皇子言寒礼所在大船之内,春色盎然。
船舱内的空气混杂着浓郁的龙涎香与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烛火摇曳间,两具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
安怀瑾,本朝前参知政事,因频出谏言,触及仙家利益根本,被逐出朝堂。
在此之前,这位38岁的年轻副宰相,执政生涯可以称得上是一帆风顺。
她的家族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好歹也在京城内展了几代,终究是有些规模。
只是,她所提出的谏言,实在太过僭越。
【暂停对仙人的大规模供奉,以拯救礼朝衰微的气运】
这一句话一出,整个礼朝无人保得住她。
当时同样位于朝堂上的镇京天师——血月仙子,她那妖艳的唇齿,仅仅只是出了一声冷笑。
随后,震得整个朝堂都颤了三颤的气浪从她身上爆……不讲任何情面,没有一丝退让。
毫不顾忌本朝天子言锡宇的威严,她肆无忌惮地在朝堂上,释放着自己强大的力量。
当然,仅仅只有那么一小会儿,但那股气浪就如同打在整个礼朝满朝文武脸上的一巴掌,疼痛的恰到好处,提醒他们——这里终究只是天下,天,还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上头。
而天,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家族,甚至没有任何皇帝,可以触及天。
随后,安怀瑾被贬斥回家,禁足三年。
这已然是极其轻的处罚了,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估计还有更惨的下场等着她。
而后,又过了几年,她被安排到了三皇子府出任教师,随后又受到命令,和三皇子一起前往吴越的封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魔幻。
如今,安怀瑾慵懒地倚靠在雕花窗边,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这位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的绝色佳人,举手投足间散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那对堪称极品的肥硕奶瓜即便隔着薄纱也能看出其惊人规模,如同两轮满月般挂在胸前。
她那保养得宜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言寒礼蜷缩在她怀中,看起来确实像个需要呵护的孩子。
然而当他依偎在安怀瑾胸前时,那顶起亵裤的惊人尺寸却透露着他并非寻常少年的秘密。
“殿下,到底怎么了?”
安怀瑾柔声说着,将言寒礼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爆乳之上。
隔着薄薄的纱质肚兜,言寒礼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枚樱桃的硬度——那是刚刚胀大的乳头。
随着感受到言寒礼对那里的渴求,她笑着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饱满圆润的脂球立即跳脱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