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对外人很少这副大大咧咧的性子。
或者说,能看见江夜这副没脑子性子的,不是关系好的朋友,就是相处不错的长辈。
姜无涯叹了口气,颤巍巍拿起通讯器道“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让舒云过来取一下,记得给她订好房间,让她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江夜眼角抽了抽,这个老头,贼心不死啊。
“行,我知道了,对了,照片给她看了,你想看去找她要。”
“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渡个河都能捡一个乔伊家的私生子,真不知道你这是个什么运气。”
江夜只是说道“好了好了,舒云她爸妈也有着落了,你就别用红宝来监视我了啊,挺讨人厌的。”
“怎么现的?”
江夜无奈“每次从野外进入城镇,我通讯器的流量套餐都要瞬间欠费好几千,你真当我傻?”
……
啪嗒,通讯挂断,江夜百无聊赖的拿着通讯器开始刷新闻看。
灵鹫此时终于挣脱了莲悠的束缚,三步两步来到江夜面前“喂!你也太没有人味儿了吧?还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呢!”
江夜眼睛一刻不转的刷着新闻,嘴里淡淡道“谁无辜?”
“那些普普通通的卫员!那些过来报道的记者!他们只是一些普通家庭的普通人!”
江夜不假思索道“卫员在入职仪式时,就已经让他们自己知道了,回去往第一线填线,用来拖延时间,等待高层战力抵达。”
“他们既然入职了,那就是默认了接受卫员的使命,来这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承担卫员的责任。”
“没有赴死的信念,凭什么当卫员,浪费我们这些纳税人的联盟币供养一群无用的蛆虫?”
说着江夜取出一个小圆桌,把通讯器放在桌上,一边看一边拿出一个肉罐头吃了起来。
“至于那群记者,更是活该。”
“为了一点点的报导机会、一些联盟币和职位,就主动把自己放在了随时可能死亡的位置上,他们不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吗?”
说着江夜挖了一勺肉酱塞进嘴里“说白了他们就是感觉轮不到自己,做事情抱有侥幸心理过来,死了不是他们的预期结果之一吗?”
灵鹫拳头捏紧,看着外面街道残忍的画面,抵着脑袋眼泪垂下“他们本来可以不死的。”
江夜坐着,能清晰看着灵鹫难过的面庞和不停的泪水混着雨水落下。
“很可惜,选择权不在你的手里。”
“如果你是萧玉光的话,你选择闭嘴,又如果你有道馆级的实力,可以替我出手,更如果你要是我的话……”
“可惜,现实就是,你太弱小了,没有选择的权力。”
“所以连你的眼泪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只能安慰安慰你自己的内心。”
灵鹫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心理打击,整个人蹲在江夜旁边抽泣着“你明明可以选择不动手的。”
听灵鹫这么说,江夜直接道“蝼蚁的生命都没有意义,更何况是她说的话,你也是其中之一。”
“你就这么冷血吗?”
肉罐头被江夜握在手里,雨水全部都被江夜的真气隔开掉,挖起一勺塞进嘴里。
“我要是冷血,我会现你们没回消息之后,就一刻不停地来救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