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从来都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只要心情不好就搞人。
他说话也一点顾忌都没有,甚至直接用侮辱性的言语跟周权符说,他是周副厅长的爷爷。
周权符气得手抖,他指着夜猫怒骂你你你……,你你你……
“你你娘的你,你你大爷的你。”夜猫突然间又使出他那“移形换影”的绝招,我们只看到一道光影掠过,他就已经站到了周权符的面前,两个人脸对脸的距离,不过1o厘米。
在功夫方面,我们一直在退步,而夜猫则越来越精进。
自律才能成长,夜猫就是自律的典范。
“啪、啪”两声,周权符的左右脸上,各落下了一个惨白色的掌印。
然后,由惨白慢慢变红、变肿。
我擦,老猫你怎么这么猛。
虽然这两个耳光很解气,但是你这样做有点不合适吧,再怎么说周权符都是副厅长、都是一麦二,上下级规矩意识,还是要讲的嘛。
不过,虽然不合适,但是我很喜欢!
夜猫这一抽,把现场所有的人抽傻眼了,大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三五秒之后才乱成一团。
周权符带来的人全部围上去保护周副厅长,而鸡哥则挺身站到夜猫身前。
各护其主。
至于肥斯、杨小虎我们三个,则当什么都没看见。
打人的又不是我们,挨打的更不是我们,何必多管闲事?
部领导抽厅领导的耳光,神仙打架,我们这些来自基层的普通民警,就不瞎掺和了。
周权符被夜猫抽了这两耳光,老半天才缓过气来,他那瘦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肿起来,疼得这老小子半天都说不出话。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周权符气得浑身抖,略带哭腔开口说话。对于周副厅长来说,被人扇耳光这种事情,估计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按照他家的条件,估计这辈子从来没有遭到这样的侮辱。
周厅长出生在名门,读书有伴读,生活有奶娘,娇贵啊。
他叫喊着朝身后的人下命令,让他们把夜猫拿下。
“我看谁敢。”夜猫冷哼一声。他说,老子是部里面的人,山南还管不到,哪个只要敢过来,万一出手重了,千万不要见怪。
没毛病。
夜猫现在的编制在部里,就算想要跟他了解岛上的情况,那也得部里话。山南想查他得部里批准,就算他现在打人了,那也得要请示才能追究责任。
这就是职场逻辑。
夜猫是部里的人,如果要上纲上线,那他还真就是山南省厅的上级领导,不管你周权符再怎么是副厅长,也只能咬着牙认。
官大一级压死人,单位高一级也能压死人。
当然,这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有单位的原因,也要看个人的实力和所拥有的资源。
如果非得要说个是非对错,那夜猫肯定是错的。
不仅我认为夜猫有错,还有人也是这么想的。
之前跟我解释“周厅长为何要上岛”的那名男子朝夜猫冲了过来。他说,娘的个草海,部里来的就大吗,还讲不讲道理;一个小小的邛山土着,呼吸了两天帝都的空气,就觉得自己可以翻天了?
骂得有道理,可现实不需要讲理。这货话还没说完,就飞到对面墙上贴起,一秒钟之后才滑到地面,再无声息。
这一脚还是夜猫给的,鸡哥虽然也有动作,但是终究还是远远没有他猫哥彪悍。
“有一个算一个,来一个揍一个,自带医药费那种。”夜猫看向周权符身后的那一堆蠢蠢欲动的人,冷冷地说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就再也不说话,抬头望着天花板。
在绝对武力值面前,权术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