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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忆颜良 文丑(第1页)

他想起第一次见颜良和文丑的那天。那一年,他刚被任命为相国,正是用人之际。他是穿越者,知道这世上谁有真本事,谁只是虚名。

颜良、文丑的名字,他在另一个时空的书里读过——河北双雄,勇冠三军,可惜跟错了人,一个在白马被关羽斩了,一个在延津死于乱军之中。他不信命,既然他来了,那些人的命就该改一改。

征辟的文书出去的时候,他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不到一个月,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是两家,连同家眷老小,连同部曲仆从,浩浩荡荡,像两支搬家的大军。

消息传来的时候,张羽正在相府批公文,他放下笔,站起来,说“我亲自去迎。”典韦跟在后面。

相府门口,颜良和文丑已经下了马。颜良站在前面,虎背熊腰,黑脸膛,浓眉大眼,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

他的身后站着几十个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还有几辆大车,车上堆满了箱笼包袱,像把整个家都搬来了。

文丑站在颜良旁边,比他矮半个头,可肩膀比他宽,胳膊比他粗,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的身后也站着几十个人,同样拖家带口,同样大车小辆,同样把家当都搬来了。

两个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甄逸。他穿得比颜良文丑体面,站得也比他们靠后,可他的队伍比他们大得多——五百部曲,甲胄鲜明,刀枪林立,像一支小型的军队。

张羽走出府门,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三拨人,看着那些风尘仆仆的脸、那些疲惫却兴奋的眼睛、那些拖家带口把命都交给他的信任,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颜良先动了,大步上前,抱拳行礼,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门口的灯笼都在晃。“能得相国征召,是颜某的荣幸!这一路我可高兴坏了!”他憨笑着侧身,指了指身后那些老老少少,“后面这些都是我一家老小。我把家都搬来了,相国不会嫌弃吧?”

张羽含笑点头。他的笑不是客套,是真的高兴。“好好好。你们能来,才是我的荣幸。家眷住处,元皓会妥善安排。”田丰站在旁边,应了一声。

文丑紧接着开口了,神情激动,声音比颜良还大,大得像要把屋顶掀翻。“接到相国征召,我好几夜没睡踏实,立马收拾家当赶过来了!”他顿了顿,挠挠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也只带了家眷,相国莫怪。”他好像觉得自己带的人不够多,排场不够大,在颜良面前丢了面子。

张羽摆了摆手,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真诚。“这叫什么话?你们肯举家前来,是信得过我张羽。我高兴还来不及。”

甄逸这时上前,语气恭敬,不像武将,倒像个文官。“相国,在下蒙您征召,实在受宠若惊。依您的意思携了家眷,为保途中安稳,多带了些部曲——共五百余人。”他顿了顿,看了张羽一眼,小心地补了一句,“相国放心,一应开支甄某自行承担。”

张羽笑了。他当然知道甄逸在担心什么——五百部曲,吃喝拉撒,不是小数目。他怕张羽嫌他带的人多,怕张羽觉得他是在炫耀,怕张羽不高兴。

张羽走上前,拍了拍甄逸的肩膀,那几下拍得很轻,可很实在。“逸兄多虑了。难道我这儿还养不起你的家眷和部曲?既来了,就安心住下。”

甄逸的腰板直了一些,眼里的光也亮了一些。他朝张羽深深鞠了一躬,没有再说“自行承担”之类的话。他知道了,这位相国不是那种计较这些的人。

张羽转过身,目光落在颜良脸上。他打量着这个黑脸膛的汉子,看着他那双亮得像刀的眼睛,看着他那双握惯了刀、布满老茧的手。“颜良,我任你为冀州军第三骑兵营校尉,满编两千人。”颜良的眼睛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

张羽继续说,“稍后你去兵营挑选人马,过些日子随子龙一同前往乌桓、鲜卑购置战马。”

颜良抱拳,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颜良愿为相国赴汤蹈火!”

张羽又看向文丑。文丑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等着自己的任命。“文丑,你任冀州军第三步兵营校尉。”文丑愣了一下,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可那不好意思里带着不服气。“相国,其实……我骑兵也挺在行。”

张羽失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无奈。“这可不能怪我,眼下战马实在难筹。我也想给你骑兵营,可马不够,只能先紧着一头。”

颜良在旁边插嘴,拍了拍文丑的肩膀,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那你来我这儿当副将,不就能带骑兵了?”文丑一瞪眼,那眼睛瞪得像铜铃。“去你的!谁要给你当副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两个抢糖吃的孩子。

张羽看着他们吵,没有制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这样的人——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不高兴就吵,吵完了还是兄弟。

张羽的语气微肃,声音沉了下去。“文丑,你先将步兵营带好。若能练出一支善战之师,我自有升赏,届时骑兵步兵随你挑。若还不满意……”他略作停顿,目光落在文丑脸上,“我也会想法子给你另组一营骑兵。”

厅中的气氛忽然沉了下来。众人都瞧出张羽话里的分量——他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敷衍,是在承诺。

一个相国的承诺,比千金还重。颜良收了笑意,站直了身子,不敢再插嘴。其他人也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偏偏文丑性子直,还没察觉,又接话了,声音还是那么大,那么大咧咧。“那相国不如现在就给我凑一营吧,一千人也成!我保证带得比颜良那两千人还强!”

旁边几人暗暗摇头,颜良更是使劲拽他袖子,恨不得把他嘴捂住。文丑甩开他的手,还在那儿说“真的,我不骗你,我骑射比颜良好——”

张羽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苦笑,不是无奈,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赏,像是纵容,像是一个大人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那儿吹牛,不忍心戳破,可又忍不住想逗逗他。“既然你这般有把握,好!我便看看你一千人能练出什么气象。”他顿了顿,“稍后你同样去兵营选一千人,任冀州军第七骑兵营校尉。”

文丑愣了一下,然后眉开眼笑,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还是相国懂我!”他朝张羽抱拳,那躬鞠得很深,深得像要把腰折断。颜良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也替文丑高兴。

张羽最后望向甄逸,目光温和,声音也温和。“甄逸,你暂任常山仓曹掾,掌管财政。”甄逸躬身,声音不大,可很稳。“甄逸领命。”他没有问“为什么是我”,也没有说“臣定当尽心竭力”。

他知道,相国选他,不是因为他能打仗,是因为他有钱。相国的钱粮吃紧,需要有人来管钱,需要有人来生钱,需要有人来替他把那些烂账理清楚。他就是那个人。

张羽环视众人,声音朗朗,在厅中回荡。“今晚我在饭厅设宴,为各位接风洗尘,务必都到。元皓,你先带大家去安顿下来。”众人齐声应诺,相继退出相府。脚步声、说笑声、甲叶子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热闹的曲子,渐渐远去。

张羽站在窗前,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他看见颜良在战场上挥舞大刀,一个人冲进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看见文丑骑在马上,一箭射穿三百步外的敌旗;

看见甄逸在账房里拨着算盘,把一笔笔烂账理得清清楚楚。他看见颜良封侯那天,穿着崭新的官服,笑得像个孩子;

看见文丑封侯那天,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起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看见甄逸封侯那天,拉着女儿甄宓的手,说“你要好好服侍大王”。

他看见颜良的儿子出生,看见文丑的儿子学步,他看见他们从壮年走向暮年,从黑走向白头,从生走向死。

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从常山相到冀州牧,从冀州牧到封巨鹿侯,从巨鹿侯到都督冀、青、徐诸军事,再到他们都封侯,到他当了巨鹿王,掌控天下十二州。

他们跟着他,从河北打到中原,从中原打到荆州,从荆州打到益州,从益州打到交州,打了一辈子,杀了一辈子,活了一辈子。现在他们走了,一起走了,像约好了一样。

张羽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控制不住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的哭泣。

他没有擦,任眼泪流了满脸,流了下巴,滴在衣襟上,滴在地上。

典韦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上前,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知道,大王不需要安慰。大王需要的,是活着的人继续往前走。可往前走的路太长了,长得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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