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比一般女子的都要长,虽然不卷翘,但浓密,睁着眼睛的时候,看着眼睛很大。
但偏偏这个男人眼眸大多都是微垂的,很少完全睁开,好似对世间一切都是蔑视的态度。
鼻梁高挺,颧骨分明。
薄唇紧抿的时候,看着小小的。
也是这小小的薄唇,给原本刚毅的脸增添了几分柔和。
但这柔和,在平日里都被这个男人完全隐去了。
楚安辞抬了抬手:这么好看的男人,好想摸一摸啊!
手都快伸到景离脸上了,楚安辞立即又缩了回来:想什么呢,我现在可是大家闺秀,可不能这么随便。
等回头伴做楚北辰的时候,再找机会摸一摸好了。
楚安辞将景离的衣服完全打开,一点一点的给他清理伤口,然后上药。
一边上药,顺便还欣赏了一番这坚实的腹肌,和窄腰。
男人的腹肌,其实楚安辞没少见。
军营都是大男人,都是常年操练的,有腹肌的人真的多的是。
可是这么好看,能一眼就吸引住她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欣赏完腹肌。。。。。。不是。。。。。。
前面上完药,她还将闭着眼睛的人叫醒,翻了个身,毕竟后面也是有伤口要处理的。
中间楚安辞见景离一动不动,车内安静的出奇,手上稍微重了一下。
只觉手底下的身体一颤,男人出一声闷哼。
楚安辞嘴角翘起,但嘴上却立即道:“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是不是弄疼您了,我再轻点!”
景离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有些无奈。
自己是武者,还是高手,感官向来敏锐。
虽然闭着眼睛,但楚安辞的小动作依旧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但他不想怪她。
等楚安辞全部处理完,收拾药箱的时候,一直闭着眸子的景离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刚才,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女子手指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有伤,但还是让他感觉到了酥麻,每当之间划过肌肤的时候,他的身体身体有了反应。
为了不让楚安辞看出什么,他藏在袖中的手,一直紧紧握拳,青筋暴起。
直到楚安辞说好了,他也不曾立即转过身去,生怕被楚安辞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大人,你的伤口需要每天换药,这几瓶药我留给你,回头你找你身边的人给你涂抹。”
“哦,多了,不能碰水。”
她扫了一眼景离,虽然有些狼狈,但能看得出这是个爱干净的。
就连丝都齐整顺滑。
“切忌,绝对不能碰水,至少在伤口愈合之前不可。”
“如果实在想要擦洗,那就等伤口开始结痂,用毛巾简单擦一擦,但不能泡澡。”
恰到此时,外面蓝英道:“小姐,到都督府了。”
楚安辞颔,对景离道:“我见大人一个人,身上又有伤,就擅自做主送您回来了。”
景离看向她,这会自己的身体已经缓过劲来,终于可以正面对着这个气质干净,不染尘埃的少女了。
“北地多地出现雪灾,北境也是。”
楚安辞一怔:果然,还是生了。
她早就猜测,今年这雪下的频繁,担心北边会有雪灾,没想到真的生了。
难怪她最近一直收不到北境的信,也与送药的车队失去了联系,看来他们也遇到了麻烦。
“多谢!”
景离能告诉她这个,她应该领这个情的。
景离似是知道她会担心北境的情况,道:“你放心,朝廷不会不管,会做出相应措施的。”
楚安辞突然直直的看着他,张了张口,但还是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景离见她不言,道:“我知道你的担心,会有办法的。”
楚安辞看向他,很想大声问出,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国库空虚,连戍边大军的粮草都拿不出来,朝廷面对千千万万正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百姓,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