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夕喘着粗气,嘴唇从他嘴上移开,顺着脸颊滑到他的耳畔。
她一口咬住高洋的耳垂,声音嘶哑又坚决地要求道:“我还要。给我!”
话音刚落,她顺着高洋的胸膛往下滑去。
——————————————————。
高洋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此时,他心里负罪感已经满满,他怎么可以能这么不要脸呢?
但事实上,他就是那么不要脸。
因为他毕竟是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身体的本能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
————————————————。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
————————————————————————————。
——————————————————————————————。
————————————————————————————————,心疼得要命,想要站起身掌握主动权。
“别动!”图夕狠狠地给了他一嘴巴,声音支离破碎,“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
沙弹簧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图夕完全褪去了往日的羞涩与矜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自我献祭。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高洋的胸口,滚烫刺骨。
——————————————————。她的眼底全都是绝望的爱意。
她太伤心了。
高洋也心如刀绞,但他又不能不支棱。他想伸手帮她擦脸上的泪,安慰安慰她,可手刚伸出去,图夕又一个嘴巴扇过来,然后抓住高洋的手,推到自己胸口。
就这样,两人在黑暗中忘情地运动。
————————————————————————。
这一次,他是彻底被榨干了体力,身心俱疲。
他简单收拾下,一头倒向大床,脑袋一沾枕头便闭上了眼睛。
图夕则拖着酸痛的身子去了卫生间。
她走回房间时,高洋已经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她打开床头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熟睡的高洋,擦干眼角的泪水,便起身走到书桌前。
昏黄的光圈下,她拿起印着宾馆Logo的便签纸,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写得很慢,时而停顿,时而咬唇,时而眼泪再次涌出,掉在纸上,晕开刚写好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