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起了个话头,对她足够了解的子书叙月就打断她的话,“别想着找我帮忙,这个我帮我家老罗写问题不大,帮你家老叶写那问题大了去了。”
这话一出,齐岁热的头脑顿时冷静下来,“你说的对,是我想差了。”
于是,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两人坐在一起闲聊,聊着聊着谷新华突然崩溃喊话,“婶,善善拉了啊。”
“我来。”
齐岁刚准备起身,金泉灵就闪电似得从屋里冲了出来,抄起叶善诏就往屋子里冲,腾空的胖小子不但不害怕。
还嘎嘎笑。
齐岁赶紧跟上帮忙。
五分钟后,原本有些臭烘烘的胖小子,再次变成了一个干干净净还散着痱子粉香味的胖小子。
“抱着,我去处理一下席子。”
天气热,尿布兜不住,这娃直接拉在了席子上。
不但自己的屁股弄得一塌糊涂,草席也脏了。
齐岁嗯了声,抱着胖小子回到院子里,就现谷新华他们已经将席子卷了起来,换了一张干净的席子。
小梅花和豆豆盘腿坐在席子上,看见齐岁抱着叶善诏出来,立刻招手喊婶婶快放弟弟下来玩。
齐岁将叶善诏放到两人中间,胖小子立刻朝小梅花身上倒。
小姑娘伸出短胳膊搂住胖胖的他,么么两口后甜甜喊弟弟。
胖小子咯咯笑。
豆豆见了眼馋,也凑了过来么么两口。
然后三个孩子笑成一团。
齐岁和子书叙月含笑看着这一幕沉默,半晌,子书叙月忍不住感慨,“这日子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那就别想。”
齐岁视线孩子们,语气却意外的温柔,“你未来的日子都会如现在一样美好,还能更美好。”
“那就借你吉言啦。”
子书叙月搂了她,“有你真好。”
“你当初随军真随对了,我感觉你的出现就是来拯救我的。”
这顶帽子戴的太高了。
齐岁表示她承受不住,“那是你自己也有自救的想法。”
不然就她当时的状态,身体的毛病好解决,心理的问题却难解决。
走不出来,那结局如何真的两说。
“还有,少伤春悲秋。”
子书叙月,“……”
这家伙很多时候真的油盐不进啊。
“岁啊,我有个问题。”
“啥问题?”
“你有过痛苦悲伤绝望的时候吗?”
“有啊。”
齐岁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没水准,“干我们这行的,生和死只一线之隔,见的太多了,真遇到了情绪会不可控。”
“这还只是工作上的,生活中也不少。”
她之所以没表现出来,是因为自己默默消化了。
坏情绪不能带给担心她,爱她的人。
说到这里,她看向子书叙月,“你这问题问的,怎么搞得我跟莫得感情的木偶一样?”
“倒也不至于如此夸张。”
子书叙月也没掩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说真的,很多时候我都感觉你强大的像是打不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