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
好家伙,回来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给她加担子啊。
“主任,我能拒绝不?”
“拒绝不了。”
“原因呢?”
让她代课总得有个理由啊。
“柯主任他们不让我去上课,说我思想不正教不好学生。”
齐岁手瞬间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微微的刺痛。
这糟心玩意,真的是哪哪都有他们。
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混蛋玩意们,真的好想和他们干一架。
然而不行,这是大势所趋。
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她没那个能耐扭转局面。
真冲动行事,不但帮不了张孝先他们,还可能把自己陷进去。
因此,这个险不能冒。
“教材呢?学校提供还是您编写的?”
“都有。”
张孝先提着的心放了下来,齐岁能接下就行,“我编写的等你下班给你送过来。”
“好。”
于是,张孝先走了。
齐岁则叹了口气,继续忙自己的。
时间就像流水,不知不觉间流走了。
这天齐岁下班回家,现叶善诏趴在草席上小乌龟似得划动着四肢。
金泉灵盘腿坐在一旁,手持针线和布料给他做小肚兜。
听见脚步声,她转头看了过来,“吃饭没?”
“吃过了回来的。”
已经五个多月的叶善诏小朋友,习惯了早上睁眼爸爸妈妈不在,晚上妈妈和爸爸总有一个人陪着他的日子。
他现在会笑,会熟练翻身,也会坐了。
对妈妈的声音更是熟悉到了不能再熟悉的程度。
这不,听见妈妈的声音,叶善诏小朋友立刻娴熟的从乌龟趴翻了个身面朝上,接着坐了起来,随后张开肉乎乎的小胳膊朝她啊啊叫唤。
这是要抱。
“妈妈先洗个手换身衣服再来抱你啊。”
今天学校医院两边跑,出了一身汗,身上的味儿有点重。
回来的路上又踩着自行车吃了一身的灰,可不敢抱他。
“姐你吃饭了吗?”
“吃了,我傍晚的时候推着他出去溜了一圈,顺带着上食堂吃了个饭。”
金泉灵回了句,见善善眼睛盯着齐岁打转,忍俊不禁放下手里的活将他从草席上抱起来,“别看了别看了,大姨抱着你等妈妈啊。”
“啊啊……”
善善的回答是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金泉灵的脸,接着转头继续用目光追随着齐岁。
很快,把自己打理干净还换了身衣服的齐岁,伸手接过他,第一时间摸他软乎乎的小肚子,“宝宝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小朋友抿着小嘴嘎嘎笑。
金泉灵控制不住地嘴角抽搐,“他学笑的时候是不是学错了,怎么是鸭子叫。”
一开始吧,小朋友不会笑。
如果扯嘴角算的话,那他是会的。
等三个月多大的时候,他开始咧嘴笑了。
但真正笑出声是四个月左右的时候,那天子书叙月带着小梅花来看弟弟,也不知道小梅花是哪里戳中了他的笑点。
这孩子突然嘎嘎笑出声。
笑声洪亮清脆,是肺活量很足的那种笑声。
小梅花当场愣住了,齐岁她们也愣住了,这真不怪他们见识少,实在是叶善诏小朋友的笑声太魔性了。
但自打他笑出鸭叫后,他的笑声就成了各种动物的叫声,改都改不过。
因此,再次听见这个话题的齐岁,很是无奈道,“随他吧,总比不会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