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寝室我还未曾见过,总该比此处强些罢?”
“那是自然。”
言语间,三人已推开另一扇房门。
待看清室内陈设,李天宇转身便走,口中连连道
“不拍了!简直欺人太甚!!!”
杨嫡以袖掩唇,笑眼弯弯。
姜嘉恩一把挽住李天宇的手臂,亦是笑得肩头轻颤。
说来这房间,确比杨嫡那处更为简陋——四壁萧然,唯有一榻,连张桌子也无。
“王爷真真是爱民如子……不愧八贤王之名。
这般清苦,连我一介草民见了,都禁不住心酸落泪。”
杨嫡抬手在眼角处假意抹了抹。
姜嘉恩跟着接话
“王爷,平**竟住在这样的地方,真是委屈您了。”
话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戏谑。
李天宇松开挽着姜嘉恩的手臂,摇头道
“这我都忍了。
你们猜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什么?”
在两人好奇的注视下,他走到屋角——那儿靠着一根木棍。
李天宇拾起棍子,又从杨嫡手中拿过那只豁了口的陶碗,随即弓起背,拄着棍,伸出破碗,哑着嗓子哀声道
“行行好吧,大哥大姐,赏口饭吃,可怜可怜我这小叫花子。”
“噗——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他摆出架势的同一秒,杨嫡和姜嘉恩便笑得弯下腰去,手紧紧捂着肚子。
李天宇丢开碗棍,一脸正色
“有人搞鬼!你们说,会不会是咱们其实在做梦?梦见自己是王爷、侠客、太师千金,实际上……咱们就是三个要饭的?”
“哈哈哈哈!”
杨嫡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姜嘉恩也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
好不容易止住笑,李天宇将碗塞回杨嫡手里,却把木棍牢牢抓在手中
“这屋里别的证据我不管,这根棍子——我要定了!”
“噗嗤!”
这回,连一旁跟拍的几个工作人员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证据在这儿呢。”
杨嫡举起一本册子,页边已经残破不堪
“找到一本被撕过的账本。”
李天宇恍然击掌
“对了,昨夜我似乎正因为这账本同管家争执过。”
姜嘉恩立刻抢话
“所以你怕他将争吵之事传出去,就灭了他的口,对不对?”
李天宇先看向姜嘉恩,又慢慢转向杨嫡,满脸疑惑
“这姑娘在节目里……设定就是这样的吗?”
这突如其来跳出情境的一问,让杨嫡和姜嘉恩瞬间破功,同时笑出声来。
“默哥!”
“没错,凤竹在这节目里就是个傻白甜——不过可能不是演的,她私下也这样。”
“迪哥!我这是自信!庞飞燕本就是自信的性子,我入戏深罢了!”
“行行行,明白了。
可就算你说我因管家克扣钱财而杀他,我也认了,‘吵架’算什么**理由?”
“你认了?那案子这就结了?”
“你这丫头,难怪平日在我面前闷不吭声,真行啊你——要不是录节目,我非得敲你脑袋不可。”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