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这番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毕竟这话听着就透着股实在理,没人能反驳。
在这综武江湖里,易容术算不上多难求的绝学。
厉害点的易容术,别说男变女、老变少了。
想换个身份重新活,简直容易得不像话。
上官海棠开口说道。
“月神说的是。”
“金九龄那人心思极深,要是真换了身份组建绣花大盗的团伙。”
“就算咱们把绣花大盗抓了,也没法指认他就是幕后之人啊。”
薛冰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不耐。
“既然这样,那还指认什么?”
“直接让我了结了他算了。”
“他能藏身份,我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动手。”
上官海棠看得哭笑不得。
薛冰对金九龄那点敌意,简直半点都不藏着掖着。
她连忙上前阻止。
“不行,不能这么做。”
“说到底,金九龄是绣花大盗,或是他建了这个组织,都只是咱们的猜测。”
“咱们手里根本没有半分真凭实据。”
上官海棠又补了一句。
“不能凭着一个猜测,就取了金九龄的性命。”
薛冰皱着眉反驳。
“以楚寒的身份,还能跟咱们说谎不成?”
「我可没说谎。」
「原剧情里,金九龄确实就是绣花大盗。」
「但我也没打包票,说这个世界的金九龄就一定是。」
「我只是提了句有这种可能性而已。」
「总不能凭着一个可能性,就把人给杀了吧?」
薛冰啧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甘。
“知道了知道了。”
她心里其实也恨不得立马冲上去解决金九龄。
可楚寒说的是实话,她不能凭着一个可能性就动手杀人。
她薛冰,还没堕落到那种地步。
上官海棠见她松口,才放缓了语气。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先抓几个绣花大盗的小喽啰。”
“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些关键线索来。”
沈璧君有些担忧地开口。
“可这一次的陷阱这么明显。”
“绣花大盗真的会上当吗?”
上官海棠摇了摇头。
“不好说。”
“但这次李燕北赌上了全部身家,押送的银子足有五十万两。”
“换作是我,若是绣花大盗,大概率会赌一把。”
祝玉妍也附和着点头。
“五十万两银子,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值得有人冒这个险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