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自从带着神农尺离开药王谷。
来找他麻烦的人就一波接一波,就没断过档。
而且目前冒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些马前卒。
最厉害的,也就只有一个血刀老祖而已。
那些真正的顶尖高手,压根还没出手。
楚寒心里犯起了嘀咕。
就算自己真把神农尺卖给万三千。
凭他那点本事,能守得住神农尺吗?
明州第一富的名头确实够响。
可在那些刀口舔血的江湖人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说不定自己刚把神农尺给他。
他走出这家客栈没几步,就被人摘了脑袋。
连带着神农尺也被人顺手拿走。
这种事不是没可能生。
反倒是大概率会成真。
面对楚寒眼里的疑惑,万三千淡淡一笑。
慢悠悠从怀里摸出一块黄灿灿的令牌。
轻轻放在了楚寒面前的桌上。
这令牌看着金灿灿的,却不是金子打造的。
摸上去的质感,分明是铜制的。
这倒有点不符合他明州第一富的身份。
可要是这令牌不属于万三千。
而是属于武当派的东西,那就合理多了。
令牌正面刻着“武当”两个大字。
背面则是一个阴阳太极图案。
样式相当朴素,却透着股不凡的气度。
楚寒抬眼看向他,好奇问道:“这令牌是什么意思?”
万三千解释道:“这令牌是武当张真人亲手交给我的。”
“算是我花钱买的保命符。”
“保命符?”楚寒重复了一句,眼里疑惑更甚。
“没错。”万三千点头应道。
“我太清楚江湖人的性子了,一个个都是无法无天的主。”
“要是没个过硬的后台撑着。”
“江湖上恐怕有不少人,会把我当成随时能提款的钱庄。”
万三千脸上露出几分矜持的笑意。
又接着说道:“所以我迹之后,就主动找上了武当。”
“把自己当时一半的身家,无偿捐给了武当派。”
“这才从张真人手里,拿到了这块令牌。”
楚寒挑眉:“你是用钱收买张三丰?”
万三千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不是收买张真人。”
“张真人何等境界,怎么可能把钱财放在眼里。”
“我收买的,是整个武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