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陆小凤是这个感觉。
花满楼也一样。
别说看懂那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单单是多瞅上那么两眼。
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浑浑噩噩的。
原来这世上的阵法,竟然能神奇到这种地步。
打那之后。
陆小凤就绝口不提飞舟相关的任何事。
仿佛之前压根就没提过这茬一样,彻底翻篇。
几个时辰一晃就过去了。
楚寒驾驶着飞舟。
终于从泰山地界,抵达了霍休的住处。
那地方,就一间看着格外简陋的小木屋。
孤孤单单地立在山腰处的一片枣树林里。
没半点气派可言。
木屋看着是有些陈旧,墙皮都掉了不少。
可里头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布置得还挺精致,透着股说不出的雅致。
霍休这人,就跟这木屋一个性子。
个头不高,看着孤零零的,身上干干净净,性子却硬朗得很。
整体瞧着,就像是一颗被风干了的硬壳果子,耐嚼又有韧性。
这会儿,他正坐在一张小巧却精致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酒。
酒香顺着门缝飘了出来,醇厚又绵长。
屋子里摆着不少酒坛子,大大小小,款式也各式各样。
一眼瞅过去就知道,这里面装着的,没一坛是差酒。
瞧见陆小凤带着两个人推门进来。
霍休放下酒杯,忍不住失笑道。
“你以前来我这儿喝酒,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带了两个人过来。”
“你啊,还真不把我当外人看。”
陆小凤也笑了。
迈步走过去,直接坐在了霍休对面的椅子上。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霍休,没半点闪躲。
霍休被他看得有些懵,皱了皱眉说道。
“你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大美人,有什么好看的。”
陆小凤收了点笑意,开口说道。
“我现,你挺会演的啊。”
霍休愣了一下,反问。
“演?演什么?”
陆小凤说道。
“当然是演戏啊。”
“我以前还真不知道,霍老头你不光不会酿酒,酒量却好得很。”
“更没想到,你演戏的功夫更是一绝。”
“连我都被你耍得团团转,蒙在鼓里那么久。”
霍休眉头皱得更紧了。
脸上摆出一副听不懂陆小凤在说什么的模样。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话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