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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三大终极情报（第2页）

艾莉娅的声音微微颤“它要在那里……吞噬整个宇宙？”

诺亚沉默了一瞬，然后调出第三幅图像。

那是一段动态的模拟画面。画面中，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宇宙之心缓缓升起。它的形态不断变化，时而化作吞噬一切的巨口，时而化作覆盖星河的触须，时而化作无法名状的纯粹虚无。它所过之处，星系熄灭，文明消亡，连法则本身都在崩溃。

画面的最后，整个宇宙陷入永恒的黑暗。

“这是根据祭坛碎片中的信息模拟出的未来。”诺亚的声音低沉，“如果虚空真神完全苏醒，并且成功在宇宙之心完成吞噬……这就是结局。”

分析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艾莉娅的脸色苍白如纸，琉璃的双手微微颤抖。就连林风，也沉默了很久。

良久，林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时间呢？还有多久？”

诺亚的投影微微闪烁，然后调出一组数据。

“根据铸造将军的记忆碎片，以及祭坛碎片中残留的仪式进度信息……虚空真神的完全苏醒，预计在三百个标准年内。”

三百个标准年。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几代人的时间。对于文明来说，那是足以兴衰更迭的漫长岁月。

但对于宇宙尺度来说，那只是弹指一挥间。

艾莉娅猛地站起身“三百年？那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积攒力量，慢慢——”

“不够。”林风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平静，“从五阶到八阶，正常修炼需要数万年。即使我有奇点重构的基础，三百年也远远不够。”

艾莉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琉璃的声音响起，轻柔却坚定“但如果只是拖延，只是防御……也许我们可以让更多人活下来。把消息传遍宇宙，让所有文明都做好撤离的准备……”

林风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幅宇宙之心的图像上。

“撤离到哪？”他说，“如果整个宇宙都被吞噬，撤离毫无意义。”

沉默。

诺亚的投影轻轻挥手，那三幅图像同时缩小，在分析室中央形成一个完整的战略图。永恒牢笼、宇宙之心、三百年的倒计时，三者之间用虚线连接，构成一幅绝望的画卷。

但就在那绝望的中央，还有一个微弱的光点在闪烁。

那是林风。

“情报中还有一点。”诺亚的声音响起，“清道夫最高层，至少有一部分人，与虚空存在隐秘合作。”

艾莉娅猛然抬头“什么？！”

诺亚调出一段影像。那是铸造将军的记忆碎片，画面中，一个身披白色长袍的身影正在与一团无法名状的黑暗对话。那身影看不清面容，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大沉寂不可避免。与其让所有文明陪葬，不如与虚空合作，换取一部分人的永生。这是理性的选择，也是秩序的终极体现。”

黑暗中没有传来声音，只有一阵令人心悸的脉动。

影像结束。

琉璃的声音微微颤“清道夫……他们在和虚空合作？他们不是追求绝对秩序吗？虚空是混沌的极致，他们怎么会……”

“因为在虚空的终极形态中，秩序与混沌本是一体。”诺亚解释，“虚空真神追求的‘大沉寂’，既是混沌的极致，也是秩序的终点。在那里，一切都归于静止，一切都归于虚无——那正是绝对秩序的理想状态。”

艾莉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冰冷的愤怒。

“所以，他们一直在用我们当棋子。把我们当成消耗品，用来拖延虚空真神的苏醒时间，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自己的计划。”

诺亚点头“是的。清道夫的高层从未真正想消灭虚空，他们只是想控制它，利用它，最终与它共存。而那些被牺牲的文明——包括你们翠娜，包括晶歌旅者，包括无数已经覆灭的种族——只是他们计划中的损耗。”

分析室内，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