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
下午在镜室接受“训练”--有时是王仁,有时是王二,有时是黑手和王大,有时是所有人一起。
晚上吃饭。
睡前再灌肠一次。
然后睡觉。
每一天都一样,但每一天又都不一样。因为每一天的灌肠液香味不同,每一天的“训练”内容不同,每一天妈妈的反应也不同。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每一次灌肠,她都会高潮。
每一次被干,她都会叫得越来越大声。
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更粗的假阳具,更长时间的抽插,更猛烈的刺激。
王仁对此非常满意。
“你看。”他站在镜室门口,看着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张开,阴部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正在被全自动炮艇机干得死去活来,“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看着妈妈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四面八方的镜子,从每一个角度展示着她被干的画面。
她的脸涨红着,嘴里出淫荡的叫声,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
“啊……啊……好深……好深……”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游移,看着自己被干的每一个角度--正面、侧面、背面、上面。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晃动,看着自己的肚子在起伏,看着自己的下体被假阳具撑开、插入、拔出、再插入。
“好看吗?”王仁问我。
我没有说话。
“你妈现在好看吗?”他追问。
我低下头,但我的目光忍不住又回到镜子上。回到妈妈身上。回到那个正在被假阳具干得死去活来的女人身上。
“好看。”我轻声说。
王仁笑了“想不想试试?”
我愣住了。
“想不想试试干你妈?”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你每天给她灌肠,看她高潮,摸她下面,你不想真正地干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别急。”他拍拍我的肩膀,“等你准备好了。反正你妈现在每天都要被干,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镜室门口,看着妈妈在镜子里被假阳具干到高潮,看着她浑身痉挛,看着她淫液从阴道里喷涌而出,看着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潮时的样子--淫荡、下贱、堕落。
而我的裤裆,又一次硬了。
……
第五十天。
晚上九点,最后一次灌肠。
今天晚上的香型是“夜来香”,浓郁的花香在卫生间里弥漫。我抱着妈妈,用把尿的姿势,把淡黄色的液体灌进她的肠道。
“忍五分钟。”我说,塞上肛塞。
她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但她的心跳很快,我能感觉到。
“小杰。”她突然说。
“嗯?”
“你……你有没有想过……”她没有说下去。
“想过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想不想……干妈妈?”
我的血液凝固了。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很清澈,像两颗星星。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
“妈妈……”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妈妈知道。”她轻声说,“你每天给妈妈灌肠的时候,下面都是硬的。妈妈感觉到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不怪你。”她说,声音很轻,“你是妈妈的儿子,但也是男人。你每天抱着妈妈,摸妈妈下面,看妈妈高潮……你有反应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