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第一缕灰白色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
我睁开眼,现自己还坐在昨晚那张椅子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摄像机还架在面前,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提醒我这台机器录了一整夜。
隔壁传来王仁震天的鼾声,还有黑手和王大此起彼伏的呼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王二轻微的鼾声,和妈妈几不可闻的呼吸。
我慢慢站起来,骨头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夜没睡,浑身都在疼,但我顾不上这些。我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妈妈。
她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那件情趣婚纱已经皱成一团,被推到腰部以上,露出整个背部。
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王门之奴,永世为娼”——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白色开裆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污渍——干涸的精液、透明的肠液、还有淡淡的血迹。
她的肛门还微微张开着,合不拢,周围红肿了一圈,边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王二的手还搭在她肚子上,那只手又小又短,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塞着污垢。
他睡得像个孩子,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天真,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把王二的手从妈妈身上移开。他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妈妈没有动,但我知道她醒了。她的呼吸变了,变得不那么均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妈妈。”我轻声叫道。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那些金属环在她身上晃动着,乳头上的两个,阴唇上的两个,阴蒂上的一个——金色的环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光。
“小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妈妈,我在。”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看着我,眼中慢慢涌出泪水。那些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滴在枕头上。
“妈妈,天亮了。”我说,声音很轻,“王仁说……今天会解开我的铁链。”
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妈妈,我会照顾你的。”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他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只要能让你好过一点。”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把我的手握紧了一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王仁走了进来,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露出满是赘肉的身体和花白的胸毛。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醒了?正好。”他走过来,踢了踢还在睡觉的王二,“起来,别睡了。”
王二咕哝着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到妈妈还趴在床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仁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想要这个?”
我看着那串钥匙,心跳加。那是解开我脚上铁链的钥匙。
“想要的话,今天表现好一点。”王仁把钥匙收起来,“从今天起,你是王家的养子。你妈是王家的媳妇。你得学会伺候她,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今天有个任务。”王仁指了指妈妈,“昨天二子在她后面干了一晚上,那些东西还留在她肚子里。你得帮她洗干净。”
我愣住了,手不自觉地握紧。
“怎么洗?”我的声音在抖。
王仁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工具——灌肠袋、针筒式灌肠器、润滑液、消毒水、还有几个不同大小的肛塞。
最让我心惊的是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黄铜锁,还有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孔洞。
“这个,你应该不陌生。”王仁拿起那根金属棒,在手指间转动,“尿道锁。你妈生小安之前一直戴着,后来取下来了。现在该重新戴上了。王家媳妇,身上得带齐所有标记。”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我见过这个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管,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尾部有一个锁扣。
它会被插进妈妈的尿道里,然后用那把黄铜锁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