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灌肥皂水,把肠道洗干净。”王仁指导道,“然后灌药液,让她的肠道保持清洁和湿润。最后,给她塞上电动肛塞,让她适应婚礼那天要戴的装饰。”
我的手在颤抖,那些东西在我手里晃来晃去。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动手。”王仁命令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蹲下来,跪在妈妈面前。
她的双腿被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张开着,蓝色开裆裤袜的开裆处正好露出她的阴部和肛门。
那个曾经让我向往的地方,现在却要由我来进行这样的折磨。
我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然后把橡胶管的塑料头拿在手里。
王仁递过来一瓶肥皂水,让我倒进袋子里。
我拧开瓶盖,把那些液体倒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肥皂和药水的混合气味。
“涂上凡士林,慢慢插进去。”王仁指导道。
我在塑料头上涂了一些凡士林,然后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她的身体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忍耐。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塑料头顶在她的肛门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低吟。
我慢慢地往里推,塑料头撑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但我不能停下来。
如果我不做,王仁会让别人来做,而且会更粗暴。
“再往里,插深一点。”王仁说。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进去一些。
妈妈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好了,打开夹子。”王仁说。
我松开夹子,肥皂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出低沉的呻吟声。
我能看到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聚,撑开她的肠道。
“忍着,五分钟。”王仁说。
妈妈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我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王仁终于让我打开夹子的时候,妈妈已经快要崩溃了。
我拔出管子,那些污秽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出刺鼻的气味。
妈妈出一声羞耻的惨叫,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还没完。”王仁说,“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让我灌的是药液——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散着刺鼻的药味。他说这是专门配制的,可以清洁肠道深处,还能让肠道黏膜变得敏感。
我再次把管子插进妈妈的肛门,注入那些药液。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剧烈,液体刚一进入,她就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好疼……好疼啊……小杰……求求你……停下来……”妈妈哭喊着。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不能停下来。我咬着牙,继续注入药液,直到灌肠袋空了。
“这次忍十分钟。”王仁说。
妈妈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流满了脸。我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妈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我不能停下来。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
我拔出管子,那些药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比上次更多,更脏。
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再灌一次,这次用清水。”王仁说。
第三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液。这次妈妈已经麻木了,她不再哭喊,只是默默地忍受着,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当最后一次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