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兴奋,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这是正常的。”王仁说,“药物的作用就是让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以后你会越来越离不开它。”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有一次,我看到她给小安喂奶的时候,那种高潮来得太强烈,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嘴里出压抑的呻吟。
小安被吓到了,哇哇大哭起来。
王二赶紧把孩子抱走,然后骂了她一顿。
“你是怎么回事?连给孩子喂奶都做不好?”王二骂道。
妈妈躺在床上,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身体自己就会……”
“控制不了也要控制!”王二厉声说,“你是孩子的妈妈,你要对他负责!”
妈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但从那以后,每次给小安喂奶,她都会拼命地忍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音。
但那些高潮依然会来,依然会让她浑身颤抖,只是她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叫声。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想起妈妈以前的样子——那么坚强,那么独立。现在,她连给孩子喂奶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
又过了一段时间,王仁开始教妈妈一个新的“技能”——用乳房做更多的事情。
“你的乳房现在是36e,又大又挺,不用来干点什么太可惜了。”他说。
他让妈妈用乳房夹住他的阳物,上下摩擦,模拟性交的动作。
妈妈的乳房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非常柔软,但又充满弹性,夹住阳物的时候,那种触感让王仁舒服得直哼哼。
“不错,比用嘴还舒服。”他满意地说。
然后是王大,黑手,最后是王二。
每个人都让妈妈用乳房给他们服务,直到他们射精。
那些精液射在妈妈的乳房上、脸上、头上,沾满了她的全身。
妈妈机械地做着这一切,眼神空洞而麻木。
她已经学会了把身体和灵魂分开,让身体去做那些事,而灵魂躲在某个角落里,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受。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愤怒?是悲哀?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只知道,那个我深爱的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改造得完美无缺的性奴,一个专门用来产奶和取悦男人的工具。
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
这次她没有带孩子,只是一个人来。
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轻声说“小杰,妈妈好累。”
我低下头,看着她疲惫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烙印和改造的痕迹,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妈妈。”我说,“你会好的。”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妈妈知道。妈妈不会有事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小杰,妈妈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妈妈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她轻声说,“那些药,那些改造,已经永远改变了妈妈的身体。妈妈的乳房会一直产奶,永远都不会停。每次喂奶,妈妈都会有那种感觉……控制不了……”
“我知道,妈妈。”我说。
“但是妈妈不后悔。”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让你活着出去,妈妈什么都愿意做。这些东西,就当是妈妈保护你的代价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那丝清明,那丝坚定。
“妈妈。”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她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像是阳光一样“小杰,你也是妈妈见过的最好的孩子。”
远处传来王二的叫声“过来,该喂奶了!”
妈妈松开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王二的床边。王二把小安抱过来,塞进她怀里。妈妈解开衣服,露出乳房,让小安吮吸。
那种感觉又来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脸上泛起红晕。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音,只是默默地看着怀里的孩子。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个婴儿在她怀里吮吸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经历什么。
他的眼睛像妈妈,又大又亮,像是会说话一样。
也许,这就是妈妈活下去的理由——这个孩子,还有我。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乳房上,照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那些烙印和伤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妈妈的眼神却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