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人一组,分红蓝双方,实战对抗。
灵能不设上限——打伤了军医拖走,打残了,也拖走。
一个三阶战士被搭档护在身后,抬手就是一道灵能弹幕往对面压。
搭档借着掩护绕侧翼,近身切入,手刀劈在对手肩甲上——
轰!
灵能炸开的气浪掀翻了周围三个人。
“左翼补位!补位!你T妈眼睛长脚后跟了!”
班长嗓子喊得劈了叉,还在骂。
被骂的新兵二话没说。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重新顶上去。
没人抱怨。
以前有人嘀咕过,“练这么狠有啥用”。
现在没有了。
一个字都没有了。
身体强化搏击场。
这里不用灵能,纯粹的肉搏。
两个五阶高手赤着上身站在场中央,汗水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围观的人安静得吓人,只有拳头砸在骨头上的钝响,一声接一声。
矮个子是工兵连出身,下盘扎实,扛打。
高个子是侦察营的,手快,角度刁。
两个人已经干了四十分钟,谁也没退一步。
矮个子挨了一记正蹬,脚下滑了半步。咬着牙,又站回来了。
“够了没?”高个子喘着粗气。
“继续。”高个子咧了下嘴,抬手继续招呼。
灵瀑灌顶区。
灵瀑从十二米高处砸下来,拍在盘坐的战士们的身上。
密集的灵能粒子暴力冲刷经脉是什么感觉?
用一个刚从瀑布底下爬出来的老兵的话说:跟拿砂纸搓血管差不多。
一个年轻女兵坐在瀑流正中央,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蹦起老高。
她体内的灵能一阵强一阵弱,正在死磕四阶壁障。
旁边等位的人数着时间。
“快了,她第三次冲了。”
“冲不过就换我。”
话没说完,那女兵浑身灵能猛地一震,四阶的气息稳稳当当落了下来。
她睁开眼,嘴角裂了,渗出血来。
站起来,朝后面排队的人点了下头。
“下一个。”
干脆利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
荒原上的风卷着沙,吹过一千多万人的训练场。
喊杀声。
骨头碎裂声。
灵能爆破的闷雷。
混在一起,日夜不歇。
没有人提那个名字。
但他们的心里却永远记着那个名字。